没有“们”,只有虞棉,江骋不过是顺带的。
虞棉有票的,可他得哄骗周靳川,就不眨眼,只直勾勾望,直至水雾弥漫。
我很能吃
周靳川一度觉得虞棉想亲他。
因为乌眸潋滟,春情浓稠,密密匝匝鸦羽颤动时,勾撩着他的心。
不对,是他自己动情了。
周靳川嗓子燥,压了火气后更显粗粝:“我有多的票,要过期了,给你用。”
霎时,明眸皓齿的脸上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邪恶,小计谋得逞的狐狸样儿。
不过,是清纯无害的小狐狸。
中了他的圈套,也无可厚非。
虞棉龇牙,小虎牙尖,可没杀伤力,徒增俏皮:“可我很能吃的,我吃很多。”
边说,还边摸了下自己的肚皮,佯装贪得无厌。
周靳川眸光晦暗:能吃多少?
虞棉那腰身,周靳川又不是没见过,窄而薄,想来肚子也不会很大。
昨晚给他盛饭,挑了三四次,最后吃到肚子里的,就一小团。
难怪这么瘦,四肢细,身体也羸弱,瞧着虽活泼,可一受磋磨,就气色不好。
真娇气。
虞棉是个事业脑,欺压男主的坏点子一个接着一个,坏透了。
嘴一撅,就开始发号施令。
“家里都没凳子,我吃饭得站着吃,还有背篓竹篮那些,我看他们都有。”
周靳川是带了些器具的,就是为了给小知青干活。
“得去后山坎竹子,大点的凳椅我叫王木匠在打,过几天才弄好。”
后山不远,就在知青点后面,平时捡柴都走不了几步路。
虞棉跟在周靳川屁股后面,也不干什么,纯看,见周靳川砍了竹子木头,他想帮着搭把手,周靳川都不让。
“重,你扛不了,我来。”
虞棉气鼓鼓。
什么意思?瞧不起他?
那好,瞧不起就瞧不起,那他就不干,活儿全交给周靳川干。
虞棉自觉恶毒,既占周靳川的便宜,还颐指气使,简直是最合格的反派。
“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虞棉知道背景,周靳川是母亲病重,外加负伤,这才特批回来休养的。
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部队了吧?
也就是说,他这个任务很快就能完成。
周靳川下斧的动作一僵:“两个月吧。”
或许不到两个月。
周靳川把木头竹子扛回知青院。
肩膀是真壮实有力,担那么些东西,只出了汗,不喘。
而虞棉跟在后头,没下力气,光走路,就给他累着了,也不顾什么干净不干净了,坐门坎上。
周靳川打了井水,“咕咚咕咚”两大口,还抹了把脸,水珠顺着锋利棱角嘀嗒下坠。
野性张力爆棚。
虞棉呵道:“你说不能喝生水的!”
周靳川:“是你不能喝。你身体差。”
什么吗?又在嘲讽他吗?
烈日灼烧,虞棉热,就把短袖衬衣的扣子解开,露出里头的汗衫。
他很瘦,但稍露肉感,就艷色。
在饥肠辘辘的猛兽眼里,就是鲜甜美味的小肉糜。
周靳川规避视线,眼底泛红染灼。
虞棉就在一旁,看周靳川做小凳编背篓。
手很大,臂膀也粗,一个抵虞棉两个,干活可利索了,“框框”两下,就把小木棍砸嵌进去,矮凳脚就稳固了。
小圆凳在周靳川手里太小巧了,递给虞棉:“试试。”
门槛硌屁股,虞棉试着坐矮凳。
动了几下,很承重,而且不晃,凳脚也不会高低不一。
遒劲腕上还戴了块银质手表,虞棉也有,戴着不方便,他就压在枕头下了。
小知青歪脖子瞧,太阳光强,晃得他没看清,周靳川还掰正给他看。
“十点半,他们要回来了。”
果不然,没过两分钟,就有脚步声踏进。
江骋人还没到,就在喊了:“虞棉。”
听到声儿,小知青“蹬”就跑开,像留守在家等家长带糖回家的小孩。
江骋给虞棉买了新牙刷,还买了两瓶香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