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刻,半空中传来一声吟啸。
马太太半只脚刚要踏入灌木丛中,就见空中飞来一只白色的鸟,一个俯冲下来。
马太太吓得下意识侧过身,用胳膊挡住了脸。
但那鸟却不是冲着她来的,只是飞进灌木丛里,又接着飞起了。
马太太颤颤巍巍地松开手,就见那只鸟的嘴里叼着她刚才心心念念的掉下来的热情果,重新飞高了。
然后就这么垂眼看着她,像是在讽笑。
马太太气急了:“这只鸟居然抢了我的果子!”
说完又觉得那鸟眼熟,她擦去眼上的雨水,定睛一瞧:“这不是那只小崽子的伴侣吗?”
“那只小崽子本来就没用,不知怎么召唤出了一只破鸟,这破鸟居然还跟我对着干!气死我了!我看那只幼崽从登岛的第一天就对这热情果蠢蠢欲动了,肯定是晚上特地指使了这只鸟来偷果子的!”
灌木丛中,明澄的双眼瞪得溜圆。
要不是不能暴露自己,她现在一定要蹦出去,告诉这个过分的马太太,她的小鸟不是破鸟!
是新鸟!
而且她是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还有,她也不是什么没用的小崽子!
她是很有用的小崽子!
其他岛民不耐烦起来:“快走吧,别管那只鸟了,我还赶着巡查完回去睡觉呢。”
马太太就这样被他们拉着走了。
待他们的人影骂骂咧咧消失后,停在树枝上的白鸟向下飞去。
“吧嗒”,果子再次掉到了明澄的怀里。
不过这回是轻轻的。
胖鸟在空中飞了一圈,也不靠近她,也不啾了,就这么看着她。
看来是为了这次特别行动不带它而兴师问罪。
燕行远将明澄带出灌木丛,与杨昭宁汇合,来不及多说,继续朝宾馆赶。
明澄则抱着胖鸟小声哄。
燕行远瞥了一眼,听她一直小鸟小鸟地喊,有些奇怪:“你没给它起名字吗?”
小鸟与岛民不是一伙的,依他们之间的黏糊度,明澄不该忘了给它起名才对。
听他提起名字,明澄有些丧气道:“小鸟已经有名字了,它在我以前就有一个好朋友了,是那个好朋友给它取的。”
她虽然说服了自己,应该接受小鸟有除自己之外好朋友的事实,但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所以固执地没有去问小鸟的名字叫什么。
胖鸟看她有点难过,也不发小脾气了,反而朝她贴了贴,翅膀不断地拱着她。明澄不明所以,但还是被哄好了。
三人回到了宾馆。
宾馆内一片漆黑,与他们走之前一样。三人悄无声息回到了房间里。
杨昭宁和燕行远的伴侣都在熟睡。
今晚,他们在躁动之后,睡眠似乎格外地沉,也没有发现他们半夜出去了一趟。
同样,刘一民回到房间的时候,女孩也已经睡着了,她小半个身子都趴在床外,像是突然睡着的,睡颜恬静。
刘一民将拿上来的生蚝轻轻放下,痴迷地看着她的睡姿。
眼睛一瞥,才看见,女孩的右耳垂上多了什么东西。
是与左边对称的耳环,不过更显破旧。
明明他走之前,这只耳垂还是空的。
这是与左边一对的那个?毕竟女孩说过,只要那一只。刘一民有些困惑。
不过看着女孩熟睡的样子,他没有叫醒她询问,而是轻手轻脚将她往里推了推,盖上被子,自己也在旁边躺了下来。
刘一民侧躺着,看着那一盘生蚝,觉得有些可惜,咽了咽口水。
其实,他也有点想吃。
第二天,当刘一民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双盈满爱意的眼。
“一民,你醒啦。”早就醒了的女孩迫不及待地侧过脸去,给他看那只耳环。
“好看吗?”
刘一民爬了起来,先是夸赞:“好看,在你耳朵上更好看。”
“不过,这是从哪儿来的?”
女孩欣赏着这耳环:“昨天晚上突然找到的。”
刘一民虽然不解,不过这个问题不重要,他抓了抓胳膊,觉得有些痒,“我昨晚还给你带了生蚝上来,不过等我进房间的时候,你已经睡下了。”
“因为我太困了。不过那些生蚝我已经吃完了,谢谢一民。”
刘一民:“隔夜的,已经不新鲜了,怎么可以吃呢?”
女孩摸着耳环:“没关系的呀,只要是生的,我都可以吃。”
下楼吃早饭时,玩家们都看到了女孩耳朵上完整的一对耳环。
想到昨晚的寻找,杨昭宁无声看了看燕行远,随后主动问:“你这只耳环……”
女孩一直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随口说:“在房间里找到的。”
“在你们的房间?”
“嗯。”
可是燕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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