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根本没人治得了他们。
“简直败坏宋家名声,太夫人也不管管!”
“谁敢捅到太夫人面前?”
“太夫人那样精明,不见得不知情”
“唉,要是宋简老爷那房当家就好咯!”
一个年轻人匆匆跑来报信:“二爷的管家带着十几名随从气势汹汹过来,像是来找朔泉君!”聊天的邻居们借口到门外探风,散去一大半。
沈洛脑子发嗡,未想二爷的人竟如此胆大妄为,难道还敢挟持她不成?
“必是担心先前得罪朔泉君,现在赶来说道。”李蕊母说,她让李蕊带沈洛到里屋暂避,自己和留下来的邻居周旋他们。
李家不大,客厅左右是住屋,后院是厨灶和杂物间。李蕊带她躲入狭窄的杂物间里,扣上摇摇欲坠的木门。沈洛怀疑,但凡一脚就能踹开木门,蜷缩在此处还不如直接面对。她正想着,客厅发出打砸声响,碗碟器皿摔了一地。李蕊递给她一根木棍。
忽的,客厅变得安静。一群人快步走进后院,围在木门前,黑影遮挡住光线,让杂物间又更暗了些。“砰砰砰!”有人敲门。沈洛吓得连忙放下木棍,整理发髻。她屏住呼吸,打开门闩。与此同时,外面的人说:“是我!”
沈洛眼中含泪,打开门对面站着的是秦纯。他看上去沉稳些了,也由此显得更英俊,长相既像婕妤,又像皇上,却又比他们好看,温文儒雅、风仪不群。
“我回来了!”秦纯说道。他提前回来,去宋府找沈洛,得知沈洛在沈家,故和御前侍卫、宫人来这里寻她,路上正好遇见李蕊的兄弟。
他们走到李家门口,见到二爷的人装扮流气,不由分说先拿下。二爷管家恭谨表示,是听闻先前的事,特意来赔不是。
锦衣宦官面色如霜,见跪下的人中有态度不恭的,一巴掌扇其脸上,打得嘴角渗血。他抽出手帕擦手,走回管家面前。“朔泉君未发话,你也敢在她面前晃悠,是长了豹子胆?”他斥问。
“哪几个挡道的?拉出来手、腿打断。”锦衣宦官冷淡说。
沈洛脸色微微有变,旁边的宫女轻咳一声,锦衣宦官随即恭问她有何意思?宫里的人极善察言观色,她无须表现太明显,宫人便能注意到听她发话,然这套在宫外不灵,即使她语带愠意,二爷的人也意识不到有多严重,因为她没有大发脾气。
“交右扶风处置。”沈洛说。她不喜欢动用私刑,这让她想到以前被太子妃杖责的经历。“让他务必秉公办理。”她刻意强调公字,声音依旧不大。
管家等人大为松气,感谢沈洛仁厚,未想她这句听似平淡的话,远比打断手脚厉害。
沈洛让宫女赏赐碎玉花穗给李蕊母及邻居们。
她和秦纯坐回马车里,两人都姿态端仪、相敬有礼,如同初见的人一般客气。秦纯见她拘谨模样,觉得好笑,其笑温润如玉,说:“昔日的小姑娘如今长成一位淑女。”沈洛也发笑,肩背稍微放松。
马车启行,秦纯开始讲诉他在青阳的事,戈壁黄沙,夜逐敌寇,振兴城邦及孤影望月,沈洛细细听着。
“中秋,坐在窗前饮新酿好的葡萄酒,想到和父亲、母亲还有妹妹在后院做月饼的往事,那时后院很美,幽荧碧树、繁花似锦,也很热闹,宫人进出频繁,烧水煮茶、饲喂池鱼,我和妹妹互相作弄,敷得对方满脸面粉,妹妹胆子很大,在父亲衣襟上印手掌,最后四个人都敷得像花猫一样,宫人在旁也乐开花。
后来院子封了,母亲再不许人进,杂草肆长、花凋鱼死。唯有我回宫时,仍会跑去练剑,那天清晨见到你,躲在角落埋头饮泣。”
“是我们第一次见?”
沈洛点头。“那时,很多事只是起了一个开端,我该有所察觉、行动,却沉浸在自己的前程里,以至于让它们走向无可挽回的悲剧。”秦纯说。沈洛表示不是他的错。他摇头说:“我理应做的更多。” 他眼中有一种坚定,不再像以前那样忧伤,说罢又觉得自己太过严肃,莞尔一笑。
金灿耀眼的光芒从窗外照射进来,天空霞光万丈,从未听过的空灵鸣声出现,一只凤凰从天上飞过。
第105章 皇后
一
凤凰出现,心都人无不喜悦,以为经历数次天灾后,终于迎来吉祥之兆,未来数年必定风调雨顺、国运昌盛,民众纷纷奔走上街,弹冠相庆。
皇上召公卿来宣室殿议事。他先是探太史公口风,如何记载凤凰飞过一事,随即和大臣们议论减免税赋、劳役等政策。
昭西侯纪若提议大赦天下。皇上否决:“旧朝频繁大赦,是因刑法苛刻,容易入罪。如今大理寺审判严谨,罪刑合宜,提前释放有罪之人,毫无道理可言,这对平民不是幸事!”
司天监颂扬道:“此次凤凰出现,定是三神认可皇上执政!”
贵族大臣中有不少人附和,一贯站在皇上这边的大臣却有不同意见。议郎唐筠冷淡说:“那前几次灾异又意味什么?皇上所颁布的政令,皆是经过群臣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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