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吧!我错了,我没有尽到一个正妻的本分,在你遗忘的旧爱生病的时候没有及时告诉你。错已至此,你看着怎么处罚吧!我领就是了。”
维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对着她的双眼问道:“舒苓!我们俩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说话吗?”
舒苓也回敬以同样坚定的目光,拂开他抓住她的手说:“我想不出来我还能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和你这种背信弃义的人说话!”
维翰还强撑着内心那一点自尊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夫妻,这样说话的方式有违夫妻之道。”
舒苓看了他许久,冷冷地说:“那是暂时的,也许说不定哪一天你就要用这个名分来讨你心目中真正妻子的欢心。我今天对你所有的不友好,都是为你那一天做决定增加筹码。是的,你心中有那么多的欲望,怎么有力量来担起所有的罪过?不如这个罪过我也来替你担着,也好让你面临选择的时候义无反顾。”说完,舒苓扭过头匆匆离去,留下维翰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小竹慌忙跟上舒苓的脚步,气喘吁吁的问道:“少奶奶,这是何苦呢?如果三少爷真的要把正妻的位置让给那个人,您怎么办?”
舒苓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她,一阵寒风席卷缠绕,冲淡了她心中的怒火,说:“我厌倦了现在生活里的一切!我明白了,我现在把自己搞的忙忙碌碌的,是对生活的一种逃避,但始终不能根治。”说着她挪开眼光放到远处眺望,舒展直立好身体立在寒风中感受天地间的苍茫,继续说:“现在我内心已经凝集了一种毁灭的力量,犹如壮士断腕,随着准备着把现在我拥有的一切毁掉,似乎这样才能让我看到重生的希望,否则我将湮没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绝望。”
小竹无语,半晌才喃喃地说道:“您这样倒是一下子痛快了,省却了那些个琐碎的烦恼,可岂不是太便宜西屋的那个?”
舒苓淡然一笑说:“没有什么便宜不便宜的,每个人有自己的缘由。维翰他是人,还是个目光短浅不思上进有很多不良习气的富家子弟。他不是神,并不是做了他的正室就占了多大的便宜,也不是他多爱了哪个女人就能给哪个女人多大的幸福;相反,他的爱,还是女人走向更宽广世界的障碍,剥夺了女人锻炼自己自力更生能力的机会。即便哪个女人能一时在这种爱里获得自己想要的,那也有限,最终还是要回到空虚匮乏的世界,因为他自己的内心都是空虚匮乏的。这样的爱不要也罢!这样一个少奶奶的头衔,就是禁锢住我脚步往前走的枷锁!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渴望摆脱这个沉重的枷锁,自由自在去新的世界寻找我生存的一万种可能!”
小竹看着舒苓望着远方嘴角流露出一抹坦然的笑意,突然觉得心安了。一想到以后还能投入到另一种生活状态中去,她心里也浮现出一丝向往,不像开始那样陷在少奶奶被少爷冷落后的生存危机担忧当中。毕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同样的生活,谁都有腻味的时候,若换一种生活方式来过,那会是什么样子呢?她想象不出来,就像被唐师父带出山的之前,那个山里的她根本想象不出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
就在小竹愣神的片刻,舒苓已经走远了,小竹反应过来连忙赶上,快活的像个小喜鹊,围着舒苓转,问道:“少奶奶,您说除了现在的生活,我们还能活成什么样子?”
舒苓浅浅一笑说:“这我哪里知道?我和你一样,天天都重复的那几件事,面对那几个人,这些让我们习惯的东西给我们带来了稳定感和安全感,也就失去了生活的新鲜感和热情。世界上的事都具有两面性或者说多面性的,所以让你一时感觉好的也没什么值得太兴奋的,没准后面隐藏着什么危机也说不定;让你感觉坏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说不定后面就蕴藏着一个利于你的机会,只是看你怎么选择和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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