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依偎, 姿势亲密无比。
樊夏:!!!
吓得她猛然一个抬头。
她还记得谢逸不喜与人接触的洁癖, 不由一边暗恼自己怎么睡着了, 还睡在了人家肩膀上,一边想要趁谢逸醒来前, 赶紧坐得离他远点,权当刚才无事发生过。
不想她动作太大,导致谢逸原本挨着她的脑袋一下子磕在了她肩膀上,男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 缓缓睁开来,意识还有点不清醒,平日里清冷的声线夹带了一丝刚睡醒的磁性低沉:“唔, 我们怎么睡着了?”
他们原本打算守一夜,五个人一齐围坐在木桌前闲聊,许是夜晚的村庄实在太宁静, 她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除开她和谢逸, 桌子上还趴了两个,独剩黝黑汉子头一点一点地半睡不睡。
樊夏正襟危坐,极为正经地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 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你也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大家都睡得挺沉的。”
谢逸浑身一僵,这才发现自己的头正靠在人家姑娘的肩膀上,鼻间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清淡的幽香,顿时耳根发烫,急忙直起身子:“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他一连说了两个抱歉,耳根窘迫得通红,眼底含着丝丝暗恼,眉头也微微蹙起。樊夏看他这样都不忍心骗他了,于是她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我也靠你了。”
“咳咳咳咳……”谢逸握拳抵在唇边猛咳,又垂眸说了一声:“抱歉。”
外面喧哗声愈发大起来,樊夏看看时间,起身走到门边侧耳细听外面的声音,听到远处有人嚷嚷着“又死了”“王翠”“石大柱”等字眼。
“新娘死了。”她身旁的谢逸已经冷静下来,很快听出了结果。
樊夏心头一凛,第一个死的居然是无辜的新娘。莫非剧本不是冤魂复仇,而是鬼新娘?
外面的月光明亮而皎洁,撒下银白一片,不用打手电也能把路看得清清楚楚。
五人来到院子里,樊夏看到有几个村民互相招呼着从他们院门前跑过,往村子中心跑去——那是村长家。
“发生什么事了?”旁边屋子里的四个人惊疑不定地跑出来,连一个人睡的宋恬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得不得不起来看看。
樊夏抬手指指村长家的方向说:“村长家出事了,好像是新娘死了,我们现在打算过去看看,你们去吗?”
“嘁,我以为什么事呢。村长家死人不是很正常吗?”宋恬放松下来,打了个呵欠:“去什么去啊,无聊。”说完转身回房继续睡觉去了。
白洲为难地看看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抱歉道:“我不太放心宋恬一个人,就不去了。”
樊夏真不知该如何评论白洲,那么漂亮乖巧的一个男孩子怎么偏偏是个没脾气的圣母呢?
剩下的另外三人犹豫了两秒,觉得不跟过去看一眼不太放心,遂跟着樊夏五人一起赶往村长家。
却不想在村长家院门外就被拦下了,拦下他们的正好是先前跟踪他们的那个小个子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冲他们道:“几位领导,天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屋子里好好休息?”
谢逸脸色一冷,摆出领导的威压:“你们这么吵,我们怎么睡得着?”
小个子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客气,在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这直白的话时,谢逸又稍微放柔了语气,亲切道:“作为公职人员,关心老百姓是我们的职责,里面到底出什么事了?”
公职人员四字一出,小个子男人原本强硬的态度一下萎了下来,但依旧不肯让他们进去。
周围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也闭上议论纷纷的嘴,一个个堵在门口,不敢叫他们知道里头死了人。
村长说过,他们大石村儿可还指望着这些人拨款发钱咧。
在樊夏思考着硬闯进去会有什么后果时,听到动静的村长匆匆赶出来,连连抱歉道:“哎呀,真不好意思,吵到各位领导了。没出什么大事,就是村里溜进来一只黄鼠狼,把村民们养得鸡给咬死了,逃的时候跑进了我家院子里,我们正逮它呢,动静闹得有点大,倒把各位吵醒了……”
这话简直漏洞百出槽点满满,黝黑汉子正想开喷,谢逸先一步道:“原来是这样,没出什么大事就好,那我们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村长连声答应:“一定一定!”
等走出一段距离,确定后面村长这回没派人跟踪后,憋了半天的黝黑汉子压低嗓门道:“我说你们还真信那狗村长的屁话啊?要真是什么黄鼠狼他们至于这么害怕咱们进去么?”
谢逸声音不急不缓:“我说过,死的是新娘。”
另一人问道:“那咱们为什么要走?不更应该进去看看了么?里面肯定会有线索。”
樊夏心痛地说出她刚才思考出来的结果:“你觉得那么多村民堵在那里不给进,就凭咱们几个,硬闯得进去吗?”
众人想了想:“……”的确闯进不去。
他们都被以前的思维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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