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没什么话好跟薛北洺聊,不仅挤不出笑容,每说一句话都要悄悄咬紧牙关,正绞尽脑汁想话题,纪曼忽然打破了平静。
她问邢晋和薛北洺是什么关系。
邢晋装作和薛北洺十分熟稔的样子,说两人以前同在一个孤儿院,还曾在一个学校读书。
纪曼听了很吃惊,她对薛北洺的过去一无所知,薛北洺也从来不会跟她谈论这些,再加上她本身也不怎么在意薛北洺的过去,因此竟然还是头一次听说薛北洺以前在孤儿院待过。
她看向薛北洺,诧异道:“你以前为什么会在孤儿院?”
邢晋也好奇地看向薛北洺。
薛北洺跟邢晋对视片刻,皱了皱眉,“因为家事。”
明摆着不想多说。
纪曼不好再问下去,见邢晋似乎和薛北洺关系很不错,想到纪朗提到的白月光,便佯装不经意地问薛北洺上学时有没有谈过恋爱,以前和谁走的比较近之类的问题,企图从邢晋那里套出点线索。
邢晋被纪曼问出一身冷汗,唯恐战火烧到无辜的乔篱身上去,斟酌着说薛北洺以前总摆着一张冷脸,脾气又臭又怪,一般人都受不了他那性格,幸亏长得比较好看,还有自己愿意带着他玩,不然路边的狗都不爱搭理他。
薛北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脸?”
纪曼古怪的看着他们。
邢晋说完也觉得不对,道:“我看人都是先看脸,纪小姐长得就特别美,一看就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不过心灵美也很重要,没有内在,空有外在就会让人心生厌恶……”
他突然转头对纪曼说:“薛北洺就是缺乏心灵美的代表。”
纪曼愣了下,哈哈大笑起来,“你把我未婚夫说成这样,还想不想让我跟他结婚了!”
邢晋道:“你心灵美,他心灵恶,结婚讲究互补,你们正巧合适。”
纪曼又是一阵豪爽的笑声。
薛北洺拿起酒杯呷了一口,笑眯眯问邢晋:“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那你是心灵美还是心灵恶?”
邢晋翘起腿,靠在沙发上冷笑,“我?我肯定是内外兼修,确保心灵跟外形匹配!”
薛北洺似笑非笑道:“嗯……很好。”
邢晋不确定薛北洺是否在阴阳怪气,一时也不知道接什么话好。
纪曼笑道:“你跟北洺关系这么好啊,别人像你这样开他玩笑,他早该沉下脸了,我从来不敢跟他开这种玩笑。”
邢晋怔了下,猛然想起他等会还要让薛北洺把药喝进去,现在怎么没忍住让他未婚妻面前丢脸了,这还怎么拉着薛北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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