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猛然进三。绕来绕去,稍有不慎,便落入她这狡黠的陷阱。
长公主殿下的性情,由此可见一般。
展钦垂眸,眼底翻涌的墨色被悄然压下,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收回了方才一直试图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开的手,甚而张开手去,近乎纵容地由着容鲤就这样粘在他的怀里。
可他的话,却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殿下的要求,恕臣无能为力。臣让殿下回府去,自是为殿下着想,若殿下不领情,愿在衙署陋室长留,还请便。”
展钦若是愿意,他这副皮囊,着实能令千山倾颓。
即便是眼下如此冷言冷语,容鲤抬起头来,正好瞧见他鼻尖上那一点儿红痣,与他的眼风一对视,心里再多的念头,也只余下一句“驸马实在金资玉质”的叹息了。
“好啊,携月与扶云已奉我之命先回公主府了,我才不要一个人回去。”容鲤今日是抱着“和好”的心思来的,百折不挠,纵使展钦不肯应承她,她依旧打蛇上棍,就这般赖在展钦怀里不走。
展钦也不管她,就这般坐在书案前,伸手拢过那本兵策笔记,提笔就写。
他坐姿端正,从后头看一丝不苟,若不看他身侧交叠的衣摆里缠着的鹅黄罗裙,任谁也想不到堂堂长公主殿下就这样窝在展指挥使的怀中。
容鲤就缩在他怀里,也不知怎么的,这样与他贴在一处,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那股子灼热的温度都散去不少。
她有些出神地抬头望着展钦,瞧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又看着他瘦削修长的手指握着狼毫在籍册上落笔,一时间有些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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