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然后去动物园,你总说看不够水獭。下午找个有落地窗的咖啡馆,什么也不做,就看着你窝在沙发里打瞌睡,以前觉得是浪费时间,现在觉得,那才是时间该有的样子。
晚上最好能去河边放烟花棒,你怕烫又爱玩,每次都只敢捏着最末端,火花溅到手背就尖叫着往我身后躲。那时候我总笑你胆小,现在想想,你往我身后躲的样子,其实很可爱。
我最大的瑕疵,大概是太晚才明白,爱不是要证明给谁看,而是那些琐碎的、微不足道的瞬间。记得你不爱吃葱,记得你怕黑,记得你说冬天晒太阳是“收集光能”。
这些事现在说,已经太迟了。
就当是一个在远方的人,在某个平凡的周五下午,对着哈德逊河说了些迟到的废话。
生日快乐。
愿你的每个冬天,都有真正温暖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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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下了手术就匆匆往家赶。
路上给姜淼连发两条信息都石沉大海,他猜她大概还在曲迎家没留意手机。可到了八楼才得知,她一小时前就走了,他心里没来由地一紧,转身又按下了电梯。
到家时,姜淼正抱着靠枕蜷在沙发里,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怎么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
姜淼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倦怠,声音有些哑:“手机放在卧室充电了。”
姜淼抬眸看他,神色倦怠,眼皮有点肿,“怎么了?哭了?”
她偏开脸,含糊道:“看电视呢,今晚这集有点感人,一时没控制住。”
听她这么说,陈煜紧绷的神经松了松,挨着她坐下,“多大的人了,以前高中看小说哭,现在看电视剧哭。”
姜淼没应声,只是定定看着他,看着看着,鼻头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又涌了上来。
陈煜看她豆大的泪珠说来就来,一时吃惊,边拿抽纸边凑近,“怎么又哭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想看就看,想哭就哭。”
“陈煜。”姜淼听完他的话,一下子绷不住了,有些失控地哭出声,呜咽着说:“今晚的剧情真的好感人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哭,呜呜呜呜——”
不明真相的陈煜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当真以为姜淼是被电视剧牢牢吸引,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轻抚她的后背,低声哄着。
可姜淼越哭越凶,眼泪把他衬衫前襟洇湿了一大片。陈煜觉出不对,双手捧住她的脸,认真看进她眼里,“到底怎么了?今晚吃饭不愉快?”
姜淼摇头,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没事,就是你回来太晚,我特别想你。”
陈煜用指腹抹掉她脸上的泪,捏了捏她的脸颊,“说实话。”
她没提那封信,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呜咽道:“就是突然后悔了,后悔和你分手,感觉浪费了很多年。”
陈煜看着她湿润的睫毛,直觉这并非全部答案,可姜淼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他的心口。喉结滚动了下,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姜淼慢慢缓过来,见他沉默,不满地撅起嘴,“你干嘛不说话?我说后悔了,你难道不应该说没事,不要后悔,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年,这样的话吗?”
她眼睛还红着,表情却故意装得委屈。陈煜看着,忽然觉得可爱,嘴角微勾。
见他笑,姜淼更来气,“你——”
陈煜低头,将她未说欲说的话,一并吞咽在唇齿之间。
这个吻起初很轻,随后逐渐加深,姜淼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信上的字句,心口又酸又软,不自觉地伸手攀上他的脖颈。
呼吸渐重,陈煜猛地退开,哑声说:“我去洗个澡,刚从医院回来,不干净。”
姜淼眼神还有些迷蒙,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被他打横抱起,稳稳放倒在卧室床上,“等我。”
暖黄的壁灯将光影揉成柔软的絮,漫过屋内每一寸角落,窗外夜色如墨,衬得室内的温度愈发灼人。
姜淼今晚一反常态,占据上风。
她跪坐在陈煜腿上,掌心抵着他宽厚的胸膛,微微俯身,发丝垂落如瀑,扫过他的下颌线。
随着她轻轻起伏,陈煜扣在她腰侧的手愈发收紧,指腹陷进细腻的肌肤里,力道里藏着压抑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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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淼最近一打下课铃就窝回办公室,咬着笔杆对着空白信纸出神,时不时还得望天长叹一声。
学生时代唯一写过的那一次情书,还是好友陆乔一代笔的,陆乔一是文科生,文笔好,当时那封送给陈昭的情书就是她帮姜淼完成的。
谁能想到,如今二十八岁了,她竟然会为一封情书愁得茶饭不思。
同事陈圆圆探过头来,招呼她一起去校门口吃米线。姜淼没什么精神地摆摆手,“没胃口。”
“咦,你这两天怎么回事?蔫蔫的。”陈圆圆转过来,瞥见她桌上摊开的信纸,“琢磨什么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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