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向盘,她发消息给颜朝,问她怎么还不下班,颜朝说自己要跟楚禾去吃饭。
余萸没想到她这么坦诚,就好像不必对她隐瞒任何事,这种态度给她一种难言的疏离感,她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这才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楚禾请客吃了饭,颜朝请她看电影,正好新上映一部恐怖片,两人看完吓得面如土色,走路都不敢分开。
国产恐怖片什么时候恐怖氛围这么足了?
就是说啊,大意了。
楚禾说完,揪着颜朝的袖子问:组长,今晚我能不能去你家,我一个人害怕。
颜朝想了想自己家漏风的玻璃,脑子里冒出一个绝佳的主意。
咱们去离这里近的人家里借宿吧,买点好酒好菜,她应该会收留我们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余萸家门外按响了门铃。
余萸走到门口看着嬉皮笑脸的两人,一脸冷漠地问:大半夜的你俩迷路了?
余组长,我们来找你喝酒。
颜朝把手里的啤酒炸鸡拎起来给她看,笑得眼睛眯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不喝,赶紧回去吧。余萸不耐烦地拒绝。
两人面面相觑,楚禾小声道:看来余组长不欢迎我们,咱们还是别打扰人家了。
颜朝耸耸肩,对她说:那就没办法了,这大台风天的,咱俩干脆就近找个酒店住下得了。
余萸听到酒店就联想到开房,再从开房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下意识打开了门。
咦,看来余组长不忍心咱俩流落街头呢。
颜朝说完朝余萸一笑,大喇喇地走了进去。楚禾有些不好意思,礼貌地站在外面:余组长,打扰了。
余萸回头看一眼把这里当自己家的颜朝,无奈道:进来吧。
谢谢余组长收留~楚禾说完朝她鞠了个躬,兴奋地往里走去。
颜朝已经把小吃放好了,招呼两人时不忘嘬一口啤酒,比主人还自在。
你俩站着干嘛,坐下呀,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实际上她的酒量很差,一罐啤酒下肚就微醺了,悄咪咪地挪到余萸旁边,靠在她肩上撒娇。
余组长,你怎么不喝呀,是不对你胃口吗?
我早就说了不喝。余萸嫌弃地睨她一眼,按住她的脸往外推,离我远点,满嘴酒味难闻死了。
真的很难闻吗,那我去刷个牙好了。嘴上这么说,却迟迟不肯起身,只一个劲地往余萸身上蹭。
楚禾一开始被她大胆的操作吓到,生怕余萸动手,后来恍然大悟,原来这都是组长的计策。
她肯定因为余组长吹毛求疵增加工作量而怀恨在心,要不怎么突然跑来骚扰余组长?看看余组长冷漠又嫌弃的表情,不得不说这招虽险,效果却大。
我想去卫生间。颜朝贴着余萸的耳朵说。
余萸被她呼出的热气烫得一抖,一把将她推到地上,你去就去,不用跟我说!
颜朝躺在地上瘪嘴,委屈巴巴地说:可是人家头晕晕的,站不起来嘛。
那你要怎样!余萸本来就因为没吃晚饭胃疼,被她一气更疼了,根本控制不住脾气。
颜朝哼唧一声慢慢爬起来,扶着茶几往卫生间走,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
楚禾站起来要扶她,被颜朝无情拒绝,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余萸,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余萸装作没看见,颜朝气呼呼地走进卫生间,好一阵子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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