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绥今走过去晃晃文芙和牧净语,两人睡得很死,文芙手里还握着一块糍粑。
戚绥今道:“先不管他们了,随他们睡吧,我们两个去查。”
“嗯。”
两人走出吊脚楼,来到外面,这里跟昨天一样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各路商人层出不穷。
戚绥今道:“你觉得灵脉集中在这里是为什么?总不能真是喜欢吃辣吧。”
裴轻惟道:“或许不是因为这个地方,而是因为这里有什么人。”
“展开说说。”
“搅乱问宜宗的那些道士,一定还祸害了其他地方,说不定这些祸端都与他们有关,叶素梅说过那位像‘仙人’,既然这样,那他在人群里必定惹眼,这里灵脉聚集过两次,说不定有人见过他们。”
戚绥今赞许道:“很有道理,我们分头去问问。”
两人分开走,一个往西边,一个往东面。
戚绥今一路西行,路上尘土飞扬,把人的脸都染成土色。越往西走人越少,两旁的树渐多,路狭窄起来,最后堪堪只容一人经过。
这路的尽头是个溶洞。
一进去脚下就踩上湿滑的苔藓,里面静极了,“滴答”“滴答”的水珠声滑落,怪奇嶙峋的结晶倒挂在头顶。
戚绥今走进去没几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站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戚绥今匆忙上前,单膝跪地作揖行礼:“师父!”
“几日不见,劳烦你还记得我这个师父。”
钟奚拧着眉头,常年不散,嘴角总微微向一边扯着,露出鄙夷的神情。
他说完这句话,警惕地看了眼戚绥今,语气冰冷:“你还当我是你师父吗?”
戚绥今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卑不亢:“可是徒儿做错什么了吗,师父为何这么说。”
“你做没做错,自己心里清楚,还要我说吗?”
“徒儿不知,还请师父告知。”
“我从小就告诉你,若你想要做一件事,就要竭尽一切、拼尽全力去做!除非失败否则绝不能停!你看看你现在,消极懈怠,优柔寡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徒儿知道。请师父相信徒儿,再给徒儿一些时间,徒儿一定能……”
“好了,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用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师父!”戚绥今站起来,举起三根手指:“我从小到大没发过誓,现在我答应师父,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完成您老人家的夙愿,若完不成,必叫我身死道消。还请师父最后再给我一段时间。”
钟奚似乎听到了满意的回答,他走到戚绥今面前,嘴角的弧度又增大了一点:“那为师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别再让我失望了。”
“是,师父。”
钟奚飘飘然离开。
戚绥今拍拍刚才跪地的那只腿,神色如常,转身走出溶洞。
这里查不到什么了,她决定回去。
走回去的路上,她观察了下周围环境,这里普普通通,顶多是风景漂亮一点,其他没什么特别的,确实不是那种吸引灵脉的无上宝地。
回到原地,戚绥今等着裴轻惟回来找她。
她坐在旁边的一块半人高的石阶上,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
等了不知多久,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
戚绥今有些无聊,刚跳下石头准备去找裴轻惟的时候,有个东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一帮杂耍艺人正在表演吞剑。
戚绥今头一次见这个,觉得十分神奇。
她津津有味地看起来,表演的两位艺人似乎是夫妻,女子站的稍微高一点,双手握住剑柄刺下去,男子岔开腿半蹲着,剑自口入,一点点没入喉咙消失不见。
“哇!”她忍不住发出感叹。
“好看吗。”
裴轻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垂眸看着她。
戚绥今见到他,刚才的兴奋剂一下子浇灭了不少,她扭过头,“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很久了。”
裴轻惟解释道:“我刚才路过一个小摊,看见一个小玩意,便买回来了。”
“什么玩意。”
“一只会跳的小青蛙。”
“快给我瞧瞧。”
裴轻惟张开手,一只墨绿的铁皮小青蛙躺在手心,尾巴那里有个圆形按钮。
戚绥今拿过来,捏在手里,拧了几下按钮,小青蛙的四条腿开始扑腾,“真的会跳!”
玩了一会,才问,“这是给我的吗?”
“是给你的。”
“那我能不能拆开它?”
“它是你的,怎么处置随你。”
“好。”戚绥今实在喜欢这个青蛙,她把它小心翼翼踹进怀里,拉着裴轻惟回去。
两人回到吊脚楼,桌上几人还睡着,不过身上多了几个毛毯,想来是陈保地给他们盖上的。
戚绥今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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