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吕阳当然不知道世尊的腹诽,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毕竟元婴跪筑基可比他不要脸多了,何况他也是经历了十几世的熏陶,在各路道主的言传身教之下,这才有了如今的行事作风。
此刻,他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悟道中。
‘想要压榨道天齐的慧光,得思考一些全新的东西……欸,其实我对慧光没有兴趣,太多也是烦恼,’
吕阳很快选定了方向。
‘事到如今,那位化神上境开创的位格体系恐怕已经不适合我了,在这条路上初圣的先发优势太大。’
想要弯道超车,就得另辟蹊径。
一如当年的上古时代,初圣就是因为开发出了【彼岸】,这才弯道超车,将司祟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那……我呢?’
吕阳陷入了沉思:‘想要真正意义上超过初圣,我就不能也按部就班走,在位格体系上和初圣死磕。’
毕竟如今的他,每一次想要突破,都必须先断开【死循环】,将自己置身于危局之中,付出这么大代价,却也只能提升一层的位格,而以初圣最高七层的位格,类似的情况他至少要经历六次。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不失手。
可是六次?
‘风险太大了。’
因此最理想的情况,还是一劳永逸,只冒一次风险就将自己提升到足以和巅峰初圣正面抗衡的程度。
问题在于怎么做。
思来想去,吕阳最终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死循环】上,巍峨的大道光轮,不增不减,永恒转动着。
如果它能自己增长就好了。
没来由的,吕阳心中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是的,如果大道之环可以无限提升,没有尽头就好了。
‘如果它可以在保持循环的情况下,继续无止境地向上延展,或许我就不需要解开它,也能提升了,不,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我的本质或许还会出现一次提升……没错,本质的第二次蜕变。’
陡然间,吕阳心头剧震。
他想起了自己此前在【大宗师】内看到的【神禄天命书】,那一件奇宝的本质就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前古……’
没有位格,也没有慧光的年代,他们如何修行?吕阳觉得自己抓住了线索:前古修的或许就是本质!
不知不觉间。
吕阳眼底,属于道天齐的慧光开始剧烈燃烧,海量的慧光在沸腾,而另一边,道天齐同步陷入呆滞。
而且这一次的呆滞,比前几世更加严重。
“啊……”
炼天兜见状顿时大喜:“流了流了!”
说完,他还不忘先给道天齐留了个影,然后才掐定法诀,开始查看慧光见底后,道天齐的识海情况。
然后他就看到了。
随着慧光褪去,道天齐的识海内陡然飘起一团柳絮般的光彩,铁画银钩,竟描绘出了一枚玄奥箓文。
箓文周围,是无数堆叠在一起,瀑布般的幻彩,此前一直被束缚在箓文周围,如今却仿佛脱离了束缚,轰然炸开,向着冥府,光海,乃至整座虚瞑扩散开,同时也让那枚箓文的形体愈发清晰。
那是一个字。
【均】
唯有沉默
【彼岸】第六层。
无穷高远处,渺小身影盘膝而坐,冰冷淡漠的眼眸如同一面明镜,不断倒映出此前吕阳的种种举动。
“此人掌握了许多我不清楚的情报和手段。”
“他回溯上古,必有缘由。”
诸多可能被他一一列举,随后又逐个排除,最后锁定在了一个事物上:“只有可能是【天人残识】了。”
毕竟那个玄德疑似和道天齐一样,是具备‘资格’的人。
而那个‘资格’,他没有。
凡事有得必有失,他得到了【大宗师】,获得了【天人残识】之中最大的机缘,这是他的【得】。
至于为何得不到‘资格’,初圣也有所推测,要知道,【名教】和【相教】在前古时代和那位化神是敌对关系,以己度人,如果换成他的话,肯定也不会将向上的‘资格’交给仇敌的隔代传人。
这是他的【失】。
话虽如此,初圣对此并不后悔,毕竟没有【得】,他根本就走不到今天,更谈不上什么【失】了。
初圣斩却情志,理性地思考着。
‘此人能进入【大宗师】,又和豢妖,万宝交好,必然会从他们口中得知【天人残识】之上的隐秘。’
第八秘境。
【天人残识】七道关卡最终通往的秘境,在当今之世已经不可能实现了,唯有在上古才能窥见一二。
“因果历史中的【天人残识】只是虚幻的倒影,外力无从干涉,可如果具备资格的话,未必就没有希望……无论有没有,我都当他有!或许得想个办法,再处理一遍相关因果,将其埋藏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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