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是厂长,每个?月的工资和票卷她们?想都不敢想,还有部队每个?月发下来的钱和粮票,估计姜秀天天大鱼大肉周北也养活的起。
凌红娟她们?都不太能吃辣子,姜秀原本想做辣子鸡丁,换成?了大盘鸡。
焯好水的鸡肉倒进滚热的油锅里溅起浓烟和香味,扑鼻的香味瞬间勾的几人屯了好几次口水,姜秀舍得下料,大盘鸡出锅的时候,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都让几个?人直流口水,做完大盘鸡开始做鱼,姜秀做的酸菜鱼。
除了鸡肉和鱼两个?大菜,还有三道荤菜三道素菜,外加一份豆腐蛋花汤,姜秀做的分量都大,每样菜分了两份,凌红娟把他们?家的桌子搬出来,刘秀芬和许翠把姜秀外屋的桌子搬出来都摆在外面,两张桌上各摆了九道菜。
姜秀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待了几个?小时,脸颊都浸着汗珠。
外面天已经黑了,杜七牛杜六牛还有朱大强都回来了,林文朝和老太太前?脚刚过来,宋峥抱着年年和代理厂长过来了,代理厂长穿着军装,身姿板正,看见姜秀时敬了个?军礼,叫了一声嫂子。
姜秀自来熟的让人坐。
她站在桌前?,小脸绯红,鼻尖冒着薄汗,身上白色收腰的衬衫衬的她身形又?娇又?小,她腰间系着围裙,围裙带勾勒的她腰身不盈一握,宋峥视线在姜秀腰间扫过,掀眸看了眼不动声色看着姜秀的林文朝,男人上前?走到姜秀身前?,高大的身形挡住林文朝的目光。
姜秀看见年年,笑着拍手,年年咯咯笑,要姜秀抱。
宋峥握住年年的小手,看了眼姜秀鼻尖的汗:“你先回屋洗脸。”
姜秀捏了捏年年小鼻子:“妈妈去洗脸了。”
“妈妈!”
年年大声叫唤,激动的不行,指着进屋的姜秀,扭头?却看着宋峥,一副小疑惑的样子:“妈妈,妈妈。”
宋峥笑了下:“叔叔带你找妈妈。”
他抱着年年进去,看见姜秀弯腰站在脸盆架前?,随着她洗脸的动作,坠在她尾椎骨上方的围裙带一晃一晃,男人本就布满红血丝的瞳眸又?攀爬上了淡淡的猩红,他移开视线看向?别处,等姜秀洗完脸才出声:“嫂子,你把围裙解了。”
姜秀低头?看了眼围裙,不解抬头?:“解了干嘛?等会还要洗锅碗呢。”
宋峥:“等会你看年年,我洗锅碗。”又?补了句:“等会年年也该睡觉了。”
让宋峥洗锅碗,那多不好意思。
谁知道男人坚持:“把围裙解了吧。”
姜秀:……
他为什么非执着让她解围裙?
姜秀不理解,但照做,她解下围裙,要抱年年,宋峥却转身了:“嫂子先吃饭吧,年年这会在我这挺乖的。”
外面两个?桌子,男人一桌,女人孩子一桌,不过多多和壮壮大熊都跟着杜七牛和朱大强,就连年年也跟着宋峥,这边就几个?女人边吃饭边聊天。
林家老太太听说姜秀明天要搬到市里的事,又?听凌红娟说了原因,老太太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市里医生肯定比生产队卫生所的好,这几天咱们?生产队和公社的卫生所里都挤了不少人,全是生病的,你和年年搬到市里也好。”
凌红娟问?道:“你租的那个?房子贵不贵?”
姜秀没说自己五块钱租的:“一个?月十块钱房租。”
“多少?十块?!!”
许翠都惊呆了!
十块,都快赶上她家老六半个?月的工资了,在加上吃喝拉撒,一个?月不得十五了?
凌红娟也受到了震惊,妯娌二?人互相看了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
得亏是周厂长工资高,得亏姜秀本身还偷偷做着买卖,不然哪租得起这么贵的房子。
牛桂兰她们?也惊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牛桂兰说:“这么贵的房租,幸好租一两个?月就不租了,不然一年到头?光房租就得一百多块钱了。”
她们?生产队一大家子挣工分一年到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吃过饭没多会林老太太就走了,姜秀叫住林文朝,低声说:“你晚上十一点过来一趟,我给?你说酿酒的事。”
外面的灯光很暗,尤其这边昏暗的只余一点点光源,林文朝看着姜秀的身影被他罩在阴影里,湮灭在黑暗中?,黑暗里那双瞳仁明亮好看,定定的看着他。
少年应道:“好。”
“嫂子。”
宋峥声音从旁边传来,一同?而来的还有年年叫妈妈的声音。
“那我十一点等你。”
姜秀丢下一句就去找宋峥和年年。宋峥把年年递给?姜秀:“年年要要睡觉了,你哄年年,我收拾。”
凌红娟她们?听见了,笑道:“哪能让宋医生一个?客人动手,我们?几个?就帮忙收拾了。”
刘秀芬笑道:“就是,姜秀,年年要睡觉了,你先哄年年睡觉吧,剩下的有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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