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李政远的意料，孟雪拿回来的是一副卡牌。
两人面对面坐着，孟雪一张张摊开在他面前。李政远迫不及待想翻，她按住：“别急，听我说。”
“嗯。”他挑眉等着。
孟雪终于摆好阵仗：“这是个卡牌游戏。规则很简单，轮流抽牌，按上面的问题提问，对方必须诚实回答。玩吗？”
这有什么难的？“开始吧。谁先来？”
“猜拳。”孟雪伸出拳头。
有一瞬间，李政远觉得自己回到了年轻时。这游戏看起来幼稚，但孟雪很认真。
他无奈地伸出拳头。石头剪刀布，孟雪赢了。她抽出一张牌，念出上面的问题：“你觉得，我们未来最可能因为什么事而分开？”
开局不利。李政远心里不太舒服：“可以不回答吗？”
“不可以。”
他舔了下嘴唇：“想不到。可能是我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而你不肯再原谅我的事吧。”
孟雪没说话。
轮到李政远抽，他问：“你最喜欢我在床上怎么对你？”
他期待地看着她，她轻咬嘴唇：“只要不插进来，我都喜欢。”
跟没回答差不多，李政远不满意，但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
轮到孟雪，她问：“除了伴侣，是否曾对他人产生过性幻想？请描述。”
李政远吞咽了一下，想起b市的所见所闻，一阵燥热窜上心口。“在回答之前，我能不能提个要求？”话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
孟雪点头，等他开口。
李政远指了指自己脚边：“到我身边来，跪在这里，抬头看着我。”
孟雪蹙了蹙眉，像在犹豫。但很快，她站起来，收拢双膝，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他脚边，仰起头看他。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这画面和那个幻想中见到的，还差很远。
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听好了。结婚后，有一次我出差，途中就对你产生过性幻想。那时你还不是我的伴侣。在那个会所里，我看见一个男人用皮拍打他的女人。”
孟雪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还看见他们做爱了。那个女人很漂亮，事后浑身软得没有骨头一样，全靠那男人抱着。不知怎的，我就想到了你。”
他的手往下滑，深入她衣衫。“不对，我当时看见的就是你。你全身赤裸，就像现在这样，跪在我脚边，抬头看着我。”
回想那个画面，让李政远心火旺盛。他忍不住细细摩挲孟雪支起的锁骨。孟雪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开始轻颤。
“说完了吗？”她问。
李政远得寸进尺：“你现在可以脱衣服吗？”
孟雪从地上站起来，拒绝了：“不可以，轮到你问我了。”
李政远低吟一声，这游戏真他妈折磨人。他只好继续抽牌。看到牌面时，他深感晦气，想把卡片吞了。
孟雪催促：“你念呀。”
“如果我们分开了，你愿意和我继续维持身体关系吗？”念完，他将卡片丢到桌子底下。
孟雪吃惊：“你……”
李政远拦住她：“回答问题。”
孟雪没坚持，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他松了口气，把卡片捡回来：“轮到你，继续。”
孟雪问道：“说出一个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秘密？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好像从未跟女人分享过什么秘密，秘密是见不得光的，他没这种癖好。但此刻，他认真回忆，还真有一个想跟她分享。
“小时候，我爸带我去见过rabow的妈妈。他问我，他跟妈妈离婚好不好？虽然没明说，但我知道，他想让我喊那个女人妈妈。”他忍不住皱眉，“只要想起这件事，我还是觉得羞耻。爸爸背叛了我妈，还想拉我下水。有时候我真恨他，为什么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是我爸，我身上是不是也流着那样的血。”
说完，他撑着额头，不敢看孟雪，生怕在她眼里看见鄙夷。
孟雪没有多余的话，她催促：“轮到你问我。”
他松了口气，抽出一张卡片，问道：“你第一次对我产生性幻想是什么时候？”
李政远忍不住微笑，有一种大家都把阴湿翻出来暴晒的爽感，轻微不适的同时，有一种奇异的亲密感。
这次轮到他催促：“快回答问题。”
孟雪的脸一点点变红。“是刚认识你没多久的时候。”
这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呼吸一下抽紧，忍不住追问：“再具体点。”
孟雪捂着脸：“当时亦宸给我听了你跟你前女朋友做爱的音频，你喘得很好听，很性感，那个啪啪声就跟a片似的，我就忍不住想你……”
她没说完，但足够了，她透露的信息让李政远头皮发麻。
他知道妹妹多次插足自己的感情，但没想到她会录下自己做爱的声音，还播给孟雪听。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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