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樾安无奈问道:“这是新戏吗?”
“剧本不太一样,不过确实是为了新戏。”谢言知扫了眼道路两边灯火通明的餐饮店,又问,“这里吃的挺多,沈助要吃点什么吗?”
沈樾安摇了摇头,又挥挥手说:“不了,这里不能停车太久,我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待沈樾安走后,谢言知问陆时宴:“要去小公园走走吗?”
平时两人吃完饭没什么事会去附近的小公园散散步,或者要是陆时宴回来得不算太晚,谢言知去接他,两人也会顺便在这附近走走。
陆时宴点头回答:“好。”
三月底的澜市已经开始变得炎热,只有夜晚会比白天凉快些,现在晚上八点多,道路两边的商铺大开着,有好几家店的喇叭发出各种宣传广告和音乐声,还有一些行人和车辆经过,处处一片喧闹。
小公园离得不远不近,就在上面路口的对面,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谢言知和陆时宴往上走,走到红绿灯停下,这里只有寥寥几人。
这时眼前的一幕引起了谢言知的注意,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女生走在他们的前面,刚好卡在刚刚的绿灯最后几秒走过去。
她戴着耳机走路,步伐缓慢,身后跟随着一名中年女人,提着一个白色的帆布袋,脚步总是不紧不慢跟着。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身穿黑色t桖的男人,身材健壮,时不时看她们一眼。
谢言知看了一会觉得有些奇怪,目光紧随着她们。只见她们往左走,前面有的路灯坏了,四周有些昏暗,跟在女生后面的女人开始悄悄贴了上去,右手十分利索地拉开了女生的双肩包拉链,快速摸出一个白色手机,塞进自己的帆布袋。
听着音乐的女生发现歌曲突然没了,正有些奇怪。随后感受到身后的动静,扭过头发现自己的包大开着,而后面的女人佯装若无其事地正要换个方向离开。
女生顷刻想明白什么,立刻拉住女人的手臂,大声喊叫:“你开了我的包偷了我的东西。”
“我怎么开你的包偷东西了?你亲眼看到了吗?”女人也跟着大喊起来,随即想要用力扯回手臂。
女生又急又气,不愿松手:“就是你,这儿除了你还有谁?”
随后她的一只手快速翻了下包检查,发现手机果然不见了,见女人还想走,她又上前几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紧紧拉住女人的手臂,继续急喊道:“就是你偷了我的手机,把手机还给我。”
同时,她回过头望向周围,试图向其他路人寻求帮助,语气带着急切与哽咽,大声道:“她偷了我的手机,你们肯定有人看到了,能不能帮我报警?”
一提到报警,中年女人挣脱得更用力,但这个地方晚上本来就没多少人,而且又有些黑,几个路人一个个都不想多管闲事惹祸上身,一时间没一个人上去帮忙。女生有些绝望,她试图去抓对方的帆布袋想要拿回手机,两人一时拉扯了起来。
这时刚刚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一脸凶神恶煞,但他不是来帮忙的,而是用力推开女生,恶狠狠喝道:“你想干什么?”
“她是小偷,她偷了我的手机。”女生看得出对方不是来帮她的,但她还是试图解释,眼睛红了一圈,眼里又惊又怕,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希望。
“她怎么偷你手机了?我们没看到。”男人的眼神很阴鸷,看着就来者不善。
男人跟女人是一伙的,两人这样团伙作案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不是总在一个地方犯事,但每次都专挑单独一人的女生下手,看准了她们势单力薄很难反抗,只得认命吃了这哑巴亏。
“你们偷了手机也卖不掉的,把手机还给我吧。”女生不想放弃,只能弱弱地提醒这句,但她对上男人那凶狠的样子又害怕,哆哆嗦嗦后退了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对面的两个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想趁机走人。
谢言知和陆时宴一等红灯过就赶来,陆时宴准备打电话报警,身旁的谢言知却已经冲了上去,眼里是完全掩藏不住的怒意。
他几步追过去,在对方反应不及时直接一把夺过女人手里的帆布袋,从里面翻找着掏出一个白色手机。
女人反应过来,想拿回帆布袋,大声对他质问:“你要干什么?”
男人看到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口中也马上不客气地骂道:“不要多管闲事,滚。”
随即他抓着谢言知的肩膀想把人掀起来。
谢言知迅速反过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又抓着他的手腕用力按了下去。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把男人痛得立马呻吟出声,脸色刹那白了几层。
谢言知眼镜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燃烧着怒意的火焰,嗤笑道:“这闲事我还真管了,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