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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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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种反向暗示了,千秋和欢愉的适配来自于他在纵情这一方面的极高契合度}

{以及第四面墙}

{把本身作为游戏受到的限制也做进设定里面了吗?}

{算是把游戏发行必须要受到的限制做成了设定的一部分——这估计也是千秋这个设定严重擦边、卡在无法过审的来回横跳的人物出现的原因}

{后面估计还会进一步发散,但是目前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做的了}

{毕竟暗示已经是极限了,重点是没办法过审啊!}

{所以一直说千秋和命途的契合度明明就是展现在这些可以补全命途但又没有真正出现在对应图中的特质上啊}

{摧毁开拓银轨这种行为本身也是一种反向的开拓不是吗?——但是文本里面明确的说了,阿基维利自己也没有办法毁灭开拓铺设的银轨,甚至是和千秋可以毁灭银轨的那段放在一起说的}

{像是……互补,或者本身相对模糊、可供发散空间实在太大的一种天幕}

{暗示其实还挺明显的}

{其实第一个出欢愉就已经算是明牌了吧}

{细思极恐啊!}

{粗思也恐,球球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好多昵称()}

“景元将军?”

景元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话题到这里总算没那么不正经了呢,即使说的是感情却也算得上不过分亵渎——甚至其实之前的言论也没那么上不得台面,□□并不是需要被刻意隐晦的东西——可这样的感情啊……

“那个世界的我应该确实是这么想的。”

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即使想要任性,可到底还是把持住了分寸。

天幕弹幕上没有提到的一点是,除了寿命和景元的身份以外,千秋自己的身份本来也非常值得深思。

他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甚至即使不说帝弓的情况,光是一个罗浮龙尊的成分就已经足够自己焦头烂额了。

毕竟……持明的龙师实在不好处理。

千秋估计是已经处理掉了罗浮这边的龙师,但整个持明族的动向却还不甚明了。

……虽然他感觉按照对方奇特的关系网,龙尊等人估计也不会为难他,但这不就是给自己上压力了吗?

只能说是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充分意识到了那个世界的自己对对方的执念到底有多深重。

惊鸿一瞥,换来的是半生痴妄难解。

可不知道为什么,竟也有些遗憾,没有一个人让自己那样执念。

……他的人生有过起伏波折,但也算不上痛苦苦难,本就应该知足才对。

而三月七看着星逐渐亮起来的眼睛不寒而栗:“不要看到什么离谱的猜测都心动啊开拓者!”

你真的想要尝试一下拿星神的面具当编钟敲吗?如果没有搞错的话那明明就是阿哈的本体啊!

星理直气壮:“我觉得这种事情乐子神祂自己也肯定很想尝试一下的!”

……那倒也是。

传奇的做什么都不会ooc的乐子神,为了追求欢愉几乎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不就是拿自己当编钟敲吗?非常合理啊!感觉祂甚至会主动配合来着!

姬子:“看来这第一条命途确实非常重要……但如果他说和欢愉是这么一个契合形式的话,那虚无呢?还有智识。”

即使始终认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不曾被人类的思想背后的运转的程序所支配,但天幕上弹幕所说出的某些事情,也确实让他们觉察到了异常——只不过所有发现这一点的人都默契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虚无是欢愉的倒置。”怀炎说,“现在的假面愚者、欢愉命途已经出现了扭曲的偏移。”

寰宇中绝大多数势力都是不会抗拒欢愉的假面愚者的行为以及活动的,因为他们看起来恶作剧、搞破坏,但是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些行为都是在导向一个更好的结局——

就像“第四面墙”真的存在一样,欢愉命途似乎和终末一样有着看到未来又或者“剧本”的能力。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欢愉命途的本质、假面愚者的行为也发生了变化,他们追逐的欢愉一点点堕落,甚至开始扎根在他人的痛苦中、逐渐扭曲起来。

命途的两面性定然存在,即使是自我约束的巡猎,其实也很容易出现极端、无情、酷烈的方向偏移,那么欢愉也同样如此。

欢愉本身是存在主义的命途,而当命途行者放弃去注视生命本身,只是一味的追求空荡的无根的欢愉的那一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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