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孕肚和曼妙的曲线,在床头暖灯和纪从烟投落的明暗光影里,袅娜沉浮。
起降的节奏几乎与纪从烟沉重的呼吸同频。
时而拱起,时而又沉沉落下。
好怪。
纪从烟止不住浮想联翩。
喉咙滚了几道。
原本纯粹澄澈的眼,敛下了不能见人的晦涩。
这种眼神,原本只在易感期不清醒的状态下才会出现。
揉按肌肤的力道越来越轻。
薄霜更加煎熬。
周遭空气似乎渐渐侵入了alpha信息素。
凌冽的雪香率先流入四肢百骸,紧绷的思绪在澄澈的信息素面前,渐渐松缓。
清酒的熏香姗姗来迟。
与雪巅的清冽交融,一点一点渗入肌理、揉进脾脏筋骨。
一层一层的迷醉的迷醉微醺气息从oga的鼻腔呼出。
清醒的眼眸也渐渐变得涣散失焦,缓缓闭上。
从烟好厉害。
脑海迷迷糊糊只留下最后的想法。
竟在alpha信息素的滋养催眠下,陷入了香甜的梦里。
身上力道完全压在两片掌心。
纪从烟便知道薄霜睡着了。
轻轻移开手。
灯光下,两片掌心通红。
腰段的柔软,似乎还残留在掌间。
无所适从地捏了捏拳,又怕自己骨节硬邦邦的手,破坏了残留的幻觉,硬是松开了拳。
手像脱臼一样自然垂落。
美人呼吸匀称,睡颜安稳。
心中一时涌起了莫大的成就感。
完全不同于征战商场的成就。
站在纪家庞大的商业帝国,运用她聪慧的大脑,傲立商界之巅,她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而此刻,只是将那无形的信息素控制得当,让美人在她的安抚下沉沉入睡,如此成就感让心尖都在滚烫着发颤。
莫不是易感期又要来了。
野兽般的欲念悄然占据理智的大脑。
正为薄霜拉上被子,突然看到对方颈部微微泛光。
那是一层极浅、极薄的汗水,散发着好闻的香。
纪从烟定在原地,不动声色吸了吸鼻子。
撇去心中奇怪的想法,进浴室拧了条干净的毛巾,轻手轻脚地为薄霜擦干香颈的薄汗。
待到风干,再仔细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关门前,静静看着淡色月光下的美人,唇角无声勾起。
·
后勤员工离开总裁办公室,推走了两个箱子。
路过助理台,岑桑瞄了眼。
咦,是纪总最近几日买回来的泥巴玩具。
许是纪权尘最近交给她的工作量大,纪总买了几箱解压的泥巴回来,每天手上都捏着玩。
但今日,那些泥巴彻底被清走了。
纪从烟低头看着文件,岑桑没找到适合问的时机。
一个白天过去,纪从烟忙完了纪权尘交代的事情,在办公椅上懒洋洋地伸展身体。
放下钢笔,手指不自觉又捏了捏,昨夜那柔软的手感似还萦绕在手间,仿佛一块非常有弹性的馒头。
倘若咬上一口,感觉会是如何?
被自己的想法震惊。
怎么能想这种事情?她们只是协议婚姻。
协议协议协议。
纪从烟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
无数遍重复,终于给心头那一点心猿意马浇了盆冷水,滚烫的心重新凉了下来。
就在这时收到了薄霜的信息。
晨曦剧组今天要加班,对方表示不需要来接她下班。
纪从烟回了个:【嗯】
脑海又开始乱跑。
薄霜今晚会不会也让她帮忙揉腰?
还是不了。
比起能够碰到薄霜,她更愿意看见薄霜健健康康,不受病痛困扰。
而倘若真的腰酸,她也会义不容辞帮自己的oga妻子按摩。
这双手怎会这么为薄霜的腰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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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五六点的光景就能把戏拍完。
然而部分群演不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