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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完整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无意的获取。
仿佛,生命本就是为此而生。
一直在寻找,为此而寻找,所有的行为、目的,最后都殊途同归。
身体的本能,刻入基因的本能。
脱离社会,只有彼此。
灵魂的轻颤。
陆隽身体累极了,但精神却非常亢奋,感觉过去的每一天,都无法与今日相比。
她端详麟渝那张脸,指尖从她湿润的额头向下滑,描摹她的眉眼。
“小狗,”她注视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面倒映着一轮弯月,“你的眼睛,把月亮偷走了。”
麟渝把她垂落的额发别到耳后,抚摸她的脸颊。
“还有,”陆隽顿了一下,在麟渝的掌心蹭了蹭,没说完。
“还有什么?”
“还有我,坏蛋,”陆隽笑了,眉眼弯弯,像一座拱桥,轻声道:“你的眼睛,把我也偷走了。”
“小狗会好好的,守护自己的珍宝,”麟渝落在她额头一吻,“你和月亮。”
月亮是唯一的隐喻,关于你。
窗外明月高悬,无云,星子漫天。
窗内,她们正经历一场缠绵的雨。
花草香和湿润土壤的腥气混杂在一起。
“累了……歇……嘶。”
“就一下……”
陆隽抬起的手又无力垂落。
这一下从半夜到东边泛起苍青色。
终于结束,她刚迷迷糊糊闭上眼,就又睁开。
只见麟渝用指尖不停戳她肩膀。
“?”
“陆隽陆隽,我好像……”
“嗯?”
“进入易感期了。”
陆隽撑着酸软的身子直起身,脸上疲倦和震惊混杂,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今天才七月6号!?”
本是惊呼的声音由于主人的疲累,最后轻飘飘被吐出。
麟渝的上一次易感期是六月15开始,23结束的。
下一次易感期本应在八月初到来。
足足早了一个月。
麟渝感觉到自己被嫌弃,委屈巴巴地把自己团成一大坨。
“因为,信息素啊……房间里都是你的信息素,我忍不住……”
麟渝是个床品一般的人,不是指她事后的清理,单指在床上时。
爱咬人舔人,动作没轻没重,还总喜欢逼人开口说话。
不仅逼人开口,自己也爱开口。
属于嘴上说得多,实际做得更多那号。
两不耽误。
她自己这样就算了,她还会强迫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陆隽深受其害。
每次累的不行,还得往麟渝身上盖红戳,还不能敷衍,一敷衍小狗就用那双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金眸看你。
数量要多,痕迹要重。
陆隽深受其害。
她不是没想过在一开始留下痕迹,但麟渝过于热情,陆隽很少能在开始便占据主动权。
以上都是平时的麟渝。
而易感期的麟渝,就更难搞了。
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引起对方的不满,从而加大力气。
但在易感期这样的情况下,陆隽整体上还是愿意去纵容的。
具体有两个原因。
首先,小狗也需要爱护,不是吗?
其次,易感期的麟渝简直是哭壶转世,动不动就落泪。
哭得下眼睑那层本就薄的皮,彻底露出下面的红血丝,又胀又红。
陆隽实在没办法,只好在奉献身体的情况下再耐心哄着。
难得休息的间隙,陆隽躺在麟渝身上,耳朵贴近她的左胸口,听见有力的心跳声。
抬起手抚上另一边。
上次对麟渝说她很喜欢,不是为了让alpha高兴,她是真的很喜欢。
像第一次见面时,女孩递来的蛋糕顶端,那一枚鲜红的莓果。
她轻轻落上一吻,情不自禁喃喃,“好可爱……这里。”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在自己腰间的手有上移的趋势。
“我肚子疼,”陆隽淡淡开口,“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