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纯讪讪道，“我高中看过他们同人文，同人文里是挺护着。”
燕子扑腾翅膀，随着寒风落到了别家。
暖黄灯光下，一个男人呈大字躺在床上，旁边放着接通的电话。
“夏乐凝那个逆子，居然没给我托过梦。我天天给他烧那么多钱下去，他不来谴责我害得地府货币膨胀啊？”
电话里的人语气无奈，“你烧下去的钱可能勉强够他正常开支。”
“靠！”黎铮捶床，“对了，你知道吗？顾予诚养了只猫，看起来和凝儿特别像，脾气也像。”
那头若有所思，“他们不会打起来吗？”
黎铮想了想今天看到的场景，“这么一想也没有很像了，至少它不讨厌顾予诚。”
这扇窗子的对面，欧阳询惊觉，他和他顾哥沉寂许久的对话框今天活过来了。
顾予诚简单回复了他上面的各种询问。
最后发了一张小猫的背景图。
顾予诚：你怎么知道他今天护着我
欧阳询：？
谁问他了？
顾哥果然被夺舍了。
雪片纷纷扬扬地自天而降，燕子在这风雪中挣扎着。
飞行愈来愈吃力，终于在一个旋风中被猛地一推，便不由自主地跌向了一处阳台。
它撞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继而滚落在冰冷的瓷砖上，动弹不得。
阖眼前，看到了一只猫，露出獠牙朝它奔来。
它想它的鸟生到头了。
“顾予诚！这里有一只燕子！好大一只！”
夏乐凝把冻晕的燕子叼进屋。
顾予诚赶来，接过夏乐凝嘴里的鸟，打量一会，“你确定这不是被你吓晕的？”
夏乐凝瞪他，“它才没有你那么胆小。”
夏乐凝拍了拍猫窝，表示愿意贡献出自己的窝，但顾予诚看了看，问他，“你觉得让一只鸟睡在充满猫咪气味的窝里它会恢复得更快？”
夏乐凝：“……”
最终，顾予诚翻出一个没来得及丢掉的快递箱子，在里面垫上干毛巾，放了个装满温水的塑料瓶。
夏乐凝趴在箱子边上探头看，“这样就可以了吗？”
“再垫一个加热垫在箱子底下吧。慢慢加热，不然容易应激。”
安置完燕子，顾予诚拎起夏乐凝，“接下来要处理你。”
夏乐凝：？？？
夏乐凝四肢扑腾，感觉莫名其妙，“我干什么了！”
“什么东西你都敢用嘴叼！”顾予诚掰开他的嘴检查，“野生动物有很多细菌的知不知道！”
“窝……窝，”夏乐凝自知理亏，只能拉人下水，嘴巴被撑着，口齿不清地控诉，“吕耶碰了！淮没戴手套！”
顾予诚哪里管他嘴里咕噜咕溜些什么，拿出清理工具就开始给他洗口腔。
夏乐凝老实张嘴，耐心让他刷了会。
但顾予诚半天都没结束。
夏乐凝开始挣扎，“好了够了，我就几颗牙，都要给你刷平了！”
顾予诚的洁癖怎么时不时就要犯一下！
顾予诚见他真不耐烦了，最后检查了一遍口腔。
夏乐凝被他撑着嘴，心想要一口把他头咬掉。
“好了。”顾予诚松开他的嘴，轻轻给他揉揉嘴边的肌肉，“干净小猫。”
干净小猫气鼓鼓地走了。
夏乐凝恪尽职守在箱子边蹲了几小时，燕子徐徐转醒。
燕子刚睁眼就和夏乐凝对上视线。
夏乐凝：“hi！”
虚弱的燕子居然扑腾好几下，最后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夏乐凝：“……”
他放开扒拉箱子的爪，扭头呼叫顾予诚。
顾予诚知道燕子醒了后，给它喂了点常温水。
燕子看起来精神了点，但还是很惶恐。
尤其是夏乐凝出现的时候。
“我不吃鸟。”夏乐凝说。
燕子颤抖点头。
据前辈所说，家养猫一般不吃鸟，只是喜欢抓着折磨。
简直绝望。
得到回应的夏乐凝很开心，“你听得懂我说话？那你说话呀！”
燕子惊魂未定看了他好久，久到夏乐凝怀疑它是只哑巴燕，它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