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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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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答应了。

“过来了。”

赵悬看了眼督察厅那伙人的方向,简短地说。

虎哥又看看摊主,:

“朱叔,我这几天得去乡下躲躲,告诉我妈我没事儿!”

那中年摊主抬眼皮,打量一下虎哥的神色,也不推脱,点个头,悄声缩回摊位后的小店里去了。

“多谢啦!”

虎哥压低声音给谢听痕也作个揖,然后熟门熟路猫着腰,从隔壁的菜摊的后门快速溜了。

督察厅的干员们向这边张望。

谢听痕对接触这帮人没任何兴趣,他拉一拉赵悬,两人快速离开。

走远后才停下听听动静。

“有的好像也不怎么用心追……”

赵悬说,“我听到路边其他市民也说。”

他给谢听痕分析:

“尖塔科技扶持的傀儡政府势力范围只剩西北几省。上层都在转移资本。大部分人觉得,督察队的人多少也是混日子。”

谢听痕挑眉评价:“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跑路都是敬业了。”

谢听痕凝眸注视想,但不知道虎哥到底在空港发现了什么,会对街头的盘查者如此谨慎。

“毕竟也有些任务是尖塔公司盯着,不能敷衍——你想做什么?”赵悬问。

“当然要传口信儿啦。不过这节骨眼上,咱们俩也别专门去。阿文说明天要来给我复查,就明天告诉他。”

他边说边夹起一只赵悬做的虾仁灌汤包。

皮薄馅大,晶莹剔透的。

好吃!

这几天,谢听痕吃到不少赵悬做出来的菜色,要不是余额与日俱减(。)再加上今天多了虎哥这么桩事儿,剑客的生活实在快乐无忧!

——除了唤剑失败的时候。

“一握青蛇尾,数寸碧峰头。”

晚饭吃完,赵悬守在一边,安静地抱臂看着谢听痕吟诵诗句。

随着两句念诵。

一片锈迹斑斑的断刃,“当啷”一声凭空掉了出来。

“……”

三公分长,锈得都快没刃了,必然没法用。

谢听痕不意外。

嗯,因为这首诗名叫《折剑头》。

又是白居易的诗。

毕竟是大诗人,而且是现在谢听痕难得能感应到有反应的诗人。

按规律来说,名家诗中剑的战斗力一般都会高些,值得多努力几下子。

结果是再次努力无效。

白老师您的诗可都真难用啊白老师!

谢听痕坐在餐桌边,支着下巴,无精打采到丝缎般的长发都暗淡无光泽,“……那瓶粉色的给我吧……”

他恹恹地对赵悬伸手。

赵悬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酒,递过去,还帮忙开了瓶塞。

浓重的酒精味飘出来。

“咦?”谢听痕细看标签,“上回瞎买的打折货……无所谓,尝尝看。”

吨吨吨掉。

次日。

谢听痕裹在被子卷里,虚虚软软地窝在床上。

恰好来给谢听痕复查身体的医生拿着吊瓶,支在他床边。

“之前在医院,主治医师出的报告是不是也有这句?你不是自己看了半天吗?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楚西也跟着一起来的,正拿着份新打印的检查报告,气愤批判谢听痕。

医师建议处清楚写着:精神力重度枯竭,恢复期不宜饮酒。

谢听痕:……

阿文推了下无框眼镜,眼神犀利。

谢听痕心虚地看他一眼:糟了啊,医生好严肃。

谢听痕:目移gif

不巧,正好和赵悬冷飕飕、黑沉沉的眼神对视。

“……我错了。”

谢听痕立刻低下头,非常诚恳地说。

阿文在一旁推推眼镜,陷入沉思:这道歉姿势有些眼熟。

谢听痕继续检讨:“忘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对不起,赵悬。”

现在他万一浪挂了,赵悬也会消失的。

赵悬盯他。

“……”

“该说不说的吧,谢听痕非常有气人天赋啊。”

楚西小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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