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都无语了,他就是白操心,宴哥这么招人恨,应该拍死才对。
估计被拍死他还乐颠颠地认为顾老师爱死的。
没救了。
楚宴扛着挨了好几下,“bb,手打得痛不痛?要不要歇歇再打。”
顾洲白睨了他一眼,锋利的视线透过镜片放大到楚宴身上,他赶紧一正脸色,不敢再乐颠颠,举着顾洲白手左手,放到嘴边,轻轻吹着。
德性。
顾洲白知道这家伙就是打蛇随棍上的性格,刚才是真急了,拍了他几掌,这家伙立马得瑟上了。
顾洲白现在是真后悔,想补几掌,又怕这家伙只怕要爬到他头顶撒野了。
他抽回手,“行了,吃饭了,饿了。”
顾洲白把一些好消化不刺激喉咙的菜摆到楚宴那边,楚宴跟人喝了一天酒,又全吐了,正饿着,狼吞虎咽。
“楚雄下面的人为难你?”顾洲白问。
楚雄好歹也是楚家人,还不至于亲自干这种掉价的事,至于是不是他指使或放任手下人干的,那都不重要,全算他身上,毕竟是他管理无方才出现这种情况。
从另一个方面也反映出了楚宴这个亲儿子在楚雄那没什么地位,一个有点用处但不重要的儿子。
楚宴抬头,发现顾洲白眯着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昂,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何况他手里还握着钱的大权,更加变本加厉了。”
顾洲白懂了,“你跟你爸的关系除了血缘关系,是一点亲情都没有吧。”
楚宴没说还有交易关系,“没。”
“你放心好了,他们评估过《新悟空》的市场,是赚钱的,肯定会投,就是下面的人挺不是个东西的。”
顾洲白可不管这些,戏耍他的人,这不能忍。
“明天他叫你去陪酒,你拒了。”
楚宴皱眉,“我比你了解秦烨那人,真要拒了,会恼羞成怒,真不给钱。”
顾洲白冷哼一声,“一个小人罢了,不给就不给,换个人投资也一样的,你还记得卖给我们房子的梁小姐和袁女士,想必她们会很乐意投资。”
“你今天晚上重新写个企划案,递给楚雄,减少他的投资份额,我也可以投资一部分钱进去,我对自己的剧本有信心,只要黄维峰后期制作不拉垮,保证能赚钱。”
顾洲白这么一提,楚宴立马猜到了他的计划,打蛇打七寸,这些狗东西最喜欢揣摩老板的心思,他直接找源头去解决他们就行。
吃完饭,楚宴去书房写企划案,他并没在原来的基础上去修改,而是直接就投资份额,重新做了拟定,虽然不知道袁女士会不会投钱,但是扯虎皮这种事情,他做得得心应手,再加上顾洲白敲定那部分投资,以及黄维峰那份,蛋糕一下子从两份变成了四份。
楚雄就算看不上这点收益,但他肯定会过问怎么投资追加了这么多人?
他再吞吞吐吐一下,遮遮掩掩不敢说明真相,楚雄这人很大男子主义,也很好面子,底下人明知他是他儿子,还敢这么为难,肯定会生气。
写完企划案又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错漏,直接丢到楚雄的邮箱,也不管那边什么时候看,看了会怎么样,直接去洗澡。
结果一拧门把,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顾洲白听到声音,抱着楚宴的枕头,打开门,塞他怀里,“今晚你到客房去睡?”
楚宴还想挤进去,“不行,我不跟你睡,睡不着。”
顾洲白抵住他的肩膀,“你喝了酒打呼噜,吵着我睡觉。”
“真的?”
顾洲白用眼神诚挚回答他。
楚宴也怕顾洲白睡不好,“那好吧,我去客房睡。”
他失望地拎着枕头,一步三回头,“我真去客房睡了。”
回答楚宴的是关门声。
楚宴:“”看来他喝酒打的呼噜声确实烦人。
他去客房找宋星海。
还在网上冲浪冲得满肚子窝火的宋星海看到楚宴抱着枕头,一脸懵逼,“宴哥,你跟顾老师吵架了?”
“没有。”
“那怎么被赶出来了?”自从这俩开始同居,就一直一块睡,没分开过,这突然分开,也不怪宋星海乱想。
“我喝了酒会打呼噜吗?”楚宴问小助理。
宋星海点了点头,“你喝了酒会打呼噜,原来是因为你打呼噜被赶出来了呀。”活该。
楚宴:“我去睡觉了。”真想修理幸灾乐祸的小助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