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炸裂。
服务器不堪重负,页面卡顿、刷新失败的提示不断跳出。
这个声明本身,将所有的脏水挡了回去,将江挽完完全全地护在了身后。
并将所有的责任和矛头,精准地引向了陆宴淮自己,和他迟来且沉重的忏悔。
舆论的风暴眼瞬间从江挽身上,狂暴地转移到了陆宴淮的头上。
惊叹、质疑、阴谋论、对他过去暴行的声讨、对他此刻狼狈的嘲讽……
各种声音几乎要将陆宴淮的账号淹没。
然而陆氏集团公关部动用了在传媒界深耕多年积累的所有人脉,金钱开道,权力碾压,加上精准的法律威慑。
很快,关于江挽的谣言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些无关痛痒的、对陆宴淮本人“忏悔”姿态的零星讨论,也很快被压到了角落,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
网上的喧嚣渐渐平息。
陆宴淮那则分量极重的声明与道歉视频,配合果断的追责,让那些躲在屏幕后的恶意瞬间噤声。
关于江挽的讨论被更纯粹的、对他画作的欣赏所取代。
江挽和陆今野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当巴黎的梧桐叶再次变得金黄时,他们跟学校请了假,进行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们并肩走过阿尔卑斯山巅覆雪的清晨,托斯卡纳艳阳下的古老庄园,爱琴海蓝白相间的悬崖小镇……
世界斑斓的色彩渐渐在江挽的速写本上流淌开来。
他们看过挪威峡湾午夜不落的太阳,也听过冰岛冰川深处低沉的轰鸣。
他们在摩洛哥的漫天黄沙里共骑一匹骆驼,躺在新西兰的碧绿草场上静静看云卷云舒。
陆今野的镜头里,永远捕捉着江挽在美丽风景里专注写生、或是回头对他粲然一笑的瞬间。
最终,他们回到了巴黎。
生活变得宁静而幸福。
清晨,陆今野会先醒来,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好温水和早餐。
然后回到床边,俯下身,用指腹极轻地蹭蹭江挽柔软的脸颊,在他额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看着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依赖地蹭蹭自己的手心。
周末,他们会去熟悉的街角面包店买刚出炉的可颂,沿着塞纳河散步,看游船划过水面。
或者在卢森堡公园的长椅上分享一本书,安静地度过一个下午。
傍晚,陆今野在厨房里忙碌,江挽总会溜进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陆今野便笑着转过身,把温软的人紧紧揽在怀里,抱起来亲个没完。
时而,他们也会回到云海市。
飞机降落在熟悉的土地上,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
周祈桉会带着陆星迟过来小聚,谢知予和宋闻声也会时不时过来蹭饭。
餐桌上,周祈桉和谢知予、宋闻声插科打诨,陆今野则专注地给江挽夹菜,目光从未从江挽身上移开过一瞬。
在云海市的最后一天,他们去海边看日出。
黎明前的黑暗被海天相接处的一道金线撕裂,瑰丽的色彩渐渐泼洒开来,将沉睡的海面点燃。
陆今野从背后拥着江挽,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两人裹在同一条厚实的羊毛毯里,静静看着那轮红日挣脱海平线,跃然而出,将万丈光芒毫不吝啬地洒向人间。
海风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和衣角。
“冷吗?”陆今野低声问,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些。
江挽摇摇头,身体向后更紧地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目光依旧追随着海面上跳跃的金光:“真美。”
“嗯,真美。”陆今野笑着低下头,滚烫的唇印在江挽冰凉的耳廓上,“但你更美。”
江挽耳尖瞬间染上一抹薄红,有些羞赧地垂下眼睫,手指却悄悄勾住了陆今野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
——
夕阳的金辉漫过城堡尖顶,将粉蓝色的外墙染上一层暖色。
陆今野又一次带着江挽来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迪士尼乐园。
旋转木马轻快的音乐声、远处过山车隐约的呼啸,还有爆米花和棉花糖甜腻的香气,混合成一种无忧无虑的热闹。
江挽倚在面向城堡的白色栏杆上,小脑袋微微仰着,栗色的发丝被晚风轻轻拂动。
他穿着柔软的米白色毛衣和浅蓝牛仔裤,整个人在喧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