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着肌肉记忆和求生本能,手脚并用地往另一边疯狂爬去,试图远离某个可怕的源头。
夏清和看着像螃蟹一样乱爬的老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长臂一伸,直接连人带被子一把拽了回来,牢牢锁在怀里。
他凑到林风眠耳边,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宝贝,时间还早,你是准备起床去上班,还是想干脆请假,咱们在家里继续?”
一听“继续”两个字,林风眠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睡意全无。
他像诈尸一样猛地坐起来,紧紧抓着被角,洪亮地表态,“我醒了!我立刻去上班!我非常热爱工作!”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都要裂成八瓣了。
上班,必须马上滚去上班。
疯狗一样的频率
林风眠整个人麻了。
他早就知道夏清和是个毫无下限的混蛋,但是万万没有预料到,这男人一旦不要脸起来,底线可以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整整七天。
在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掉、屁股马上就要报废的最后关头,夏清和终于大发慈悲,同意了他去见白允和的请求。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真皮座椅上,林风眠半死不活地瘫在副驾驶里,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连续七天的高强度运动加上疯狂进补,他现在整个人处于一种吃撑了又被榨干的诡异状态。
林风眠无语问苍天,得亏自己不能怀孕,如果这是个abo世界,就凭夏清和最近疯狗一样的频率,他现在估计十胞胎都怀上了。
“老夏。”林风眠费力地转过头,冲着驾驶座上红光满面的男人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跟我交个底,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什么违禁药了?”
连续七天,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配种站的纯血种马都没他这么厉害。
夏清和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起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听到自家老婆的质疑,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腰板。
对于种毫无杀伤力的质疑,夏总根本不放在心上。毕竟他早已经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用实际行动充分证明了自己到底有多行。
“我身体好着呢,原装正品,动力十足,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力。”夏清和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凑过去在林风眠软乎乎的肚子上揉了一把,“再说了,伺候老婆,当然得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
林风眠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有气无力地将视线投向车顶的天窗。
他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原本非要去见白允和,就是想亲自去探探虚实,看看能不能从这个人渣嘴里套出点什么对夏清和有利的情报。
明明他全心全意都在替夏清和着想,怎么到头来,还得牺牲自己的色相和体力,被迫签下七天不平等条约,才换来夏清和的点头同意?
早知道结果如此惨烈,他就应该祭出以前对付家人的惯用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撒泼打滚。
哪怕是在地上打滚蹭一身灰,也好过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烙了七天饼,差点变成半身不遂的残废强。
血泪的教训告诉他,新技能在没有完全熟练掌握之前,必须谨慎使用。资本家的便宜,果然不是那么好占的。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看守所的大门,在指定的停车位上停稳。
林风眠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推开车门。脚一沾地,双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他只能一手扶着酸痛的后腰,一边挺着吃撑了的肚子,双腿微微岔开,用一种极其怪异且缓慢的企鹅步,一步一步往看守所的接待大厅挪。
林栖梧作为林家的大哥,为了配合调查,早就带着律师团队在看守所大门外等候多时了。
看到自家从小娇生惯养的弟弟以这种诡异的姿势走过来,林栖梧眉头微皱。眼前的一幕莫名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瞬间被唤醒。
“眠眠……”林栖梧快步迎上前,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怀孕了?”
话音刚落。
初秋微凉的风吹过空旷的广场,空气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兄弟同时沉默了。
林风眠的表情僵在脸上,嘴角疯狂抽搐。
听到大舅哥的疑问,夏总不仅没有半点尴尬,反而瞬间眉飞色舞,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我干的、我厉害吧”的骄傲,甚至还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