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个局,甚至不惜委身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你拼死保下来的那个野种,脑子竟然会蠢到这种地步,轻易就把所有底牌都暴露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白清婉的心脏。
她双手死死抓着面前的桌面,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如果不是夏清和身后站着两个黑西装,她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断夏清和的喉咙。
如果没有夏清和,或许她早就坐上了夏家主母的位置,钱雨兰自己清高,蠢笨如猪,偏偏生了一个好儿子。
夏清和这个小畜生,从小就心机深沉。
他步步为营,不仅将夏承业哄得服服帖帖,更是有意无意展露出自己的聪明以及在商业上的恐怖天赋。
有夏承业这尊真神亲自保驾护航,谁都动摇不了他们母子在夏家的地位。
一想到自己这几十年来,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受尽了委屈和白眼,白清婉恨不得将夏清和千刀万剐。
好不容易熬到那个偏心的老不死终于咽气了,她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可谁能想到,夏伟霆竟然是个银样镴枪头,在争夺集团控制权的斗争中,被刚满二十岁的夏清和按在地上摩擦,最终一败涂地,连自己都被送进了监狱。
他们隐忍谋划了半辈子,到最后,竟然又成了一场空,只能继续像乌龟一样憋着。
如今,她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底牌都压在了白允和身上。
结果,她那个脑子一直不如夏清和灵光的儿子,为了一己私欲,不仅打草惊蛇,还把整个盘子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输了。
他们彻彻底底地输了。
白清婉看着夏清和那张冷峻的脸,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她扬起嘴角,脸上浮现出一种同归于尽的恶毒笑容,死死盯着夏清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一个被隐藏了三十年的惊天秘密,“夏清和,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那个最敬爱的爷爷,有多疼你吗?”
白清婉咯咯地笑着,仿佛要将最恶毒的诅咒倾注在接下来的话里,“其实,那个老不死的,从一开始就知道允和的存在,你知道吗?甚至连‘允和’这个名字,都是他当年亲自取的。”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夏清和,试图从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崩溃、震惊、信仰坍塌的痛苦表情。
她想看他痛苦,想看他发现自己被最信任的亲人背叛时的绝望。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夏清和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的表情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对这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消息,他竟然无动于衷。
白清婉脸上恶毒而快意的笑容,渐渐僵住,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裂成了无数绝望的碎片。
“你……你为什么不生气?”白清婉声音发颤,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一样尖叫起来,“啊——你为什么不痛苦?他骗了你,他一直在利用你。”
夏清和冷眼看着眼前发疯的女人,就像在看一个小丑的独角戏。
直到白清婉喊破了音,瘫坐在地上喘息时,他才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想要知道为什么吗?”
夏清和理了理西装的袖口,声音低沉而残忍,字字诛心,“因为,我早就知道爷爷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亲情。他要的,只是一个足够强大、足够冷血、能够继承并扩大夏家百年基业的合格继承人。”
夏清和微微俯下身,看着白清婉瞬间灰败的脸色,给出了致命一击,“就算他一早就知道白允和的存在又怎么样?他在我回归夏家的那一年,在考察了我和你那个废物儿子之后,就已经做出了最终的选择。”
“他选择了更优秀的我,我也不负他所望,把夏氏推上了更高的维度。他想要个优秀的继承人,我想要借他的手除了你和夏伟霆,我和他之间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夏清和居高临下,像在看什么腌臜的东西,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
“还有,有些东西是注定的,比如智商,你生的杂种,怕是没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