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愣了一愣,他之前说啥了,就气着夏清和了,哦哦,想起来了,擀面杖,“你真没?”
捅,咳咳,林风眠说不下去了。
夏清和把林风眠放到餐凳上,凳子上同样垫了两张厚厚的软垫,让林风眠感觉自己坐在云朵上。
偷偷窥了过去,夏清和果然脸更黑了,比锅底还黑。
好吧,他不应该质疑他。
林风眠抱着馄饨,一阵暴风吸入,喝完最后一口汤,就听夏清和问:“你对我们洞房花烛夜有什么感想?”
“啥?”林风眠抬起头,茫然地望向夏清和。
夏清和眼前的馄饨动都没动,林风眠伸出了尔康手,想把碗拖过来,他还能再炫一碗。
夏清和轻轻拍开他的手。
林风眠抱着手,望着坐在他旁边的夏清和,眼眶慢慢蓄上了一汪湖,眼看着就要开始吸鼻子了。
夏清和面无表情地把馄饨推到林风眠。
林风眠瞬间换上了笑脸,拖过碗,又是一顿暴风吸入。
“啪”的一声,林风眠抬头,发现夏清和一脸暴躁,扇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脸上有一只明显的巴掌印。
林风眠迟疑了一秒,缓缓开口,“你该不会想来苦肉计吧。”想要夺回馄饨?
梦里的内容还历历在目,并没有随着他的清醒而模糊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尤其在他看到夏清和脸上那个巴掌印的时候,细节瞬间一股脑全回到了他的脑子里。
林风眠不等夏清和回答,也顾不上炫完剩下的馄饨,一掌掀开夏清和的睡衣。
只见他的胸膛上,好几个牙印,对就着梦里的所有细节。
林风眠眨了眨眼睛,严肃道:“转身。”
夏清和不转,他在生气。
气自己妥协,也气林风眠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愿意面对现实。
他都问得这么明显了,他的眠眠不是空耳听不到,就是装傻蒙混。
林风眠见他不转,也来气了,伸脖子,一口咬向夏清和,咬到近前,发现无处下嘴,锁骨上,已经有好几个牙印,还结了痂。
可想而知,当时咬得有多用力。
林风眠:“……我咬的?”
良久,夏清和仍旧冷硬,“狗咬的。”
林风眠知道了,这就是他咬的。
林风眠很少发疯,一般疯起来,都是别人惹到他。
能把夏清和咬成这样,肯定是他惹毛了他,他疯起来,无差别攻击了。
想到自己的梦,林风眠视线游离,愣是不敢往夏清和那张脸上看。
那个梦,该不会是真的吧!
呜!
他和他的铁哥们酿酿酱酱了一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昨晚的一切不堪入脑,想起来就小脸通黄,越想越心虚,恨不得打昏自己,重新做一场清汤寡水的梦。
突然灵光一闪,那晚他喝了两碗汤后,好像就全身发烫,烫得意识不清。
夏清和一靠近他,他立马扑了过去。
而夏清和比他还要滚烫。
难道两人都中招了。
靠,两个中招的人,混在一起,不就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了嘛。
林风眠彻底放心了,原来是药的问题,林风眠清了清嗓子,“我昨晚好像中招了。”
夏清和抱着手臂,冷冷盯着他,“所以呢?”
“我能吃完再说吗?”林风眠决定还是把剩下的馄饨吃完,“一会要冷了。”
夏清和冷哼了一声。
林风眠抱起碗,把最后几个塞嘴里含着,“好了,我吃完了,可以说正事了。”
我们还来,好不好?
“我记得我喝过汤后,就全身发热,我记得你也喝了。”林风眠决定把这场错误打成共犯,这样谁也别追究谁的责任了。
“所以呢?”夏清和面无表情,继续抱着胳膊,听到林风眠这么一说,声音愈发冷了。
“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所以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是我们情非得已。”林风眠觉得自己特别讲道理。
但夏清和气笑了。
跟夏清和一块长大,早就能从他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上,一眼看出他的情绪。
林风眠:“……你上的我,你还好意思生气?!”
一提到这个,夏清和有点气不下去了,嘴角太难压了,总是情不自禁想要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