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他的额头,视线又落到红艳艳的嘴上,抬眸看了眼半阖着眼的林风眠,跟做什么坏事般,用力在上面印了一下,在林风眠撩起眼皮时,飞速离开,若无其事地给他盖上被子,并轻轻拍着,“睡吧,我的宝贝”
林风眠眼皮沉重,缓慢地眨了几下,彻底睡了过去。
夏清和也闭上了眼睛,拍背的速度,渐渐慢了下去,直到不动了,虚虚地扣在那一拃细腰上。
临近婚宴,几乎整个盛京有头有脸的人都收到了来自林夏两家的喜帖,年长的都在叹息,少了两个优质的女婿人选。
年轻的都在大呼头上压着的两座大山可算搬开了,有这两个家伙在,盛京的名门望女都在观望,都希望能跟林夏两家联姻。
现在林家最后一个孩子,夏家唯一的孩子捆绑在一起,可算轮到他们冒头了。
但很快他们就蔫了巴即,因为据传夏清和为了娶林风眠,砸了一百多个亿,从喜糖到喜服,还有首饰,没一样不是精品中的精品,世界上各大奢侈品都在全力以赴,为这场婚礼拼尽之力。
“这是真爱呀。”
可你他妈真爱也不要把标准提这么高吧,别人花一亿已经很吓人了,这狗东西花一百多亿。
标准提这么高,以后他们还怎么结婚。
“别提了,你们没看四少戴的那对手镯嘛,我以前在珠宝商那见过,收藏级,碰都不让碰,只能隔着玻璃看,这一对上亿了,这珠宝商手里还有不少好货,估计都卖给夏清和了。”
可不是嘛,林风眠和夏清和被叫回林家试衣服,两位妈妈和林风眠的二姐三姐都过来帮着掌眼,看看哪里需要改的。
婚礼只剩两天,两位妈妈和两位姐姐还是很给力的,加上两家的管家和下人很多事情看着乱,其实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眠眠的礼服,腰这里要再收收,掐紧一点。”宋夙跟设计师说。
设计师拿着尺子就要去量,旁边的夏清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设计师咽了咽口水,拿尺的手不敢伸出去,犹豫地看向宋夙。
宋夙:“?”
钱雨兰一把将儿子拽开,量个尺寸,你还霸道上了。
夏清和倏地在一蹲,从钱雨兰旁边钻了过去,顺手抽走了设计师手里的软尺,“我来。”
夏清和整个人把林风眠圈怀里,量了量林风眠的腰,看着比平时他给他订做的衣服,小了五毫米,“你怎么瘦了?”
他天天给他炖汤,做好吃的,怎么就瘦了呢?
夏清和实在想不明白,一脸幽怨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木着脸,“为了结婚穿礼服好看。”实在是找不着别的理由了,总不能说上班累的吧。
他那工作,可一点也不累,比他在酒吧敲鼓可轻松多了,结果还是瘦了。
夏清和嚷嚷,“你已经够好看了,不需要再瘦了。”林风眠的话听了确实让他很高兴,但他还是喜欢胖嘟嘟的林风眠。
最好胖成小时候那样,小脸全是肉肉,咬一口,嫩滑滑的。
林风眠:“”夏清和竟然把他话当真了,瞧他高兴得嘴都咧后脑勺了。
设计师已经不指望这位占有欲强的准新郎官给他报尺寸了,靠人不如靠己,眼疾手快,迅速捕捉到量出来的尺寸,快速记在小本子里。
夏清和看设计师已经看到尺寸了,也没报,把软尺还给他,“晚上你下了班,我给你加夜宵,吃点好消化的,不涨肚。”
林风眠考研时,过于努力,肉眼可见地瘦下去,吓得夏清和扛起人就往医院跑,以为他得了什么绝症。
结果一查,很健康,连个感冒都没有。
后来,夏清和观察的一段时间,发现是累的,就开始一日五顿地投喂,总算没再瘦下去。
“这个可以,我今晚就想吃潮汕砂锅粥。”
“嗯,我给你做个鸽肉的,温补。”
温不温,补不补的,林风眠不知道,只要有得吃就行,“还要滑两个蛋进去。”
“行。”
两人的旁若无人,林家人和钱雨兰都习惯了,倒是几个大品牌的设计师听得目瞪口呆。
这位传说中的全球大富豪私下里,居然这么疼老婆,这可是相当少见的。
哪个大富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看眼前这对相处,估计他敢这么干,另一位可能会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一边试礼服,妈妈们和姐姐们一边给他俩搭首饰。
首饰不只订做了一套,各种宝石的,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