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跟林风眠两人在店里下起了五子棋,是别的小朋友落在店里的,两人拿过来杀得热火朝天。
没想到章驰和夏清和同时到,两人在门口狭路相逢,夏清和隔着车窗,盯着章驰硕大的二头肌,瞬间激起了他攀比的心,还不等他挽起袖子,林风眠就探出了头,“老夏。”
“哎,”夏清和的注意力瞬间转移,“来了。”
他发挥自己超强的车技,把车停到了琴行台阶下,“眠眠别下来,我撑伞来接你。”
夏清和一停好车,拿了一把跟人家店门口那般大的遮阳伞,砰地一声打开,花欣和章驰嘴角同步一抽。
夏清和穿着西装举着把巨型伞,几步就跨上了台阶,伞把门遮了个严严实实,“眠眠,过来。”
“等等,花欣,你也进来,伞够大。”林风眠明显对这把巨伞的出现,表现得非常正常,看来夏清和以前没少打这把伞接他。
花欣犹豫了一秒,还是走进了伞底下,风雨完全被挡在了外面,一丁点儿雨丝都别想跑进来,但夏清和还是把林风眠搂在怀里。
他先把林风眠送进车里,再去送花欣。
花欣一坐进车里,发现章驰对夏清和手里那把巨伞十分向往,“你想都别想。”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章驰挣扎,“伞大,淋不着,而且,人家也打。”
花欣一撩长发,“老子要脸。”
章驰才不管,他决定了,下次下雨来接欣欣也带店里那把印着绿豆汤的遮阳伞。
先斩后奏,大不了回去挨打,反正欣欣打他,不疼。
花欣把定位发给了林风眠,林风眠给夏清和开了导航,“去花欣家吃个宵夜。”
虽然章驰半路来了,没有送成花欣,但林风眠还是决定去花欣家的烧烤店坐坐,两人同事一段时间了,对双方的脾性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花欣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地方离得不是特别远,但也不算近,开了四十几分钟才到,一下雨,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很多店都关门了。
夜色中最多的反而是街上的路灯。
花欣住在一片城中村里,老旧的小楼,交错的电线,狭小的街道,幸好他们的店就开在进村的主干道上,要不然夏清和那庞大的车还真进不去。
章驰指挥着夏清和,把车停在修车铺门口。
夏清和一停好车,就扛着他的大黑伞下了车,刚把伞遮盖住副驾,林风眠就推开车门。
夏清和直接把他揽入怀里,用身体挡住外面飘来的水汽。
章驰有样学样,飞速冲进店里,扛起太阳伞就要去接花欣。
结果花欣早就预判了他的预判,打开车门,几步就蹿进了店里。
章驰扛着遮阳伞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婆娘太独立,有时会少了很多乐趣。
花欣经过他时,瞪了他一眼,他悻悻地放下遮阳伞,“吃点什么?”
“烤串都来点,再上点蒜蓉生蠔。”
夏清和见他们两口子在点单,赶紧上前,“别太辣。”
让林风眠吃烧烤,一点辣都没有,他也不吃,只能少放点。
不需要夏清和提,章驰也知道该怎么做,大家都是有老婆的人,老婆能不能吃辣,他心里有数。
“放心吧,我有数。”章驰的烧烤店不大,就摆了六张桌,店里没人,店员坐在橱窗后面,在老板娘点串时,已经开始忙活起来。
他们烤的是老板和客人吃的,至于老板娘吃的,向来是老板亲自烤。
林风眠拉着夏清和说悄悄话,“他干嘛说他心里有数?”
总感觉章驰看他的眼神,和花欣看他的是一样一样的。
夏清和沉思两秒,“可能花欣把你的口味跟他说过。”
林风眠:“我都没跟花欣一块吃过饭,平时都是你送饭过来的,他知道我哪门子口味。”
夏清和瞪大眼睛,“对哟,那就不知道了,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林风眠也跟着瞪大眼睛,“我怀疑你知道,但不想告诉我。”
夏清和一脸正儿八经,“哪有,我真不知道,我去问问?”
林风眠赶紧扒住他的胳膊,“不了不了。”总感觉问了,会把天给捅破。
店里没有客人,烧烤上得很快,没一会儿,章驰就端着两大盘子烧烤过来了,一盘拳头大的生蠔,一盘各种肉串,“你们先吃着,这些都是微微辣的,放心吃,不影响生活。”
正准备一口嘬掉夏清和手里的大生蠔的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