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房子衣帽间也全是新衣服,他真的不缺衣服穿。
“今天不是给你订平时穿的衣服,是订结婚的礼服。”宋夙把儿子和夏清和叫过来,让他俩坐在她和钱雨兰中间。
将好几本册子摊开,“我跟你兰姨已经看过不少品牌了,筛选出了这几家,你们看看,挑几套出来。”
盯着眼前全是礼服的册子,林风眠只分得出来颜色和长短,款式看在眼里基本都一样,根本分不清哪款好哪款不好。
他用脚尖顶了顶夏清和的,夏清和立马把几本册子拿到他面前,大包大揽地接了过去,跟两位妈妈讨论起来。
林风眠赶紧跟他妈换了个位置,“妈,你到这边来。”
宋夙一直伸长脖子跟夏清和讨论,中间隔着一个长了嘴也没什么用的林风眠,也觉得他碍事,位置一让出来,她立马坐了过去。
林风眠撑着腮,听着他们讨论,越听越困,没一会就睡着了。
等三人讨论出结果时,正想问问林风眠的意见,发现他已经在沙发上躺平了,蜷着身体,盖着搭在沙发上的小毯子,睡了不知多久。
宋夙恨铁不成钢,有些尴尬地看向夏清和,生怕他多想,不过夏清和一脸宠溺,倒是没有多想。
还替林风眠解释,“眠眠上班累坏了,让他睡吧。”
宋夙悄悄地,轻轻地,掐了林风眠一把,掐了一下,又赶紧松开,生怕掐痛了他。
这孩子怎么神经这么大,幸好这嫁的是夏清和,这要换个人,看到他对自己的婚事这么不上心,得有多伤心。
但她也知道,林风眠身子骨底子薄,确实容易累,只好顺着夏清和的话,让他睡了,“行,衣服确定这几套,那我们就安排下去订。”
钱雨兰打开几十个绒盒,夏清和看着里面的帝王绿一整套首饰,以及各种玉制宝石类的收藏品,大多数是首饰,成套成套的,“这是夏家传给嫡长媳妇的,一代一代传下来,有些传了上千年,有些只有几百年,以后都给眠眠。”
钱雨兰又拿出一套宝石蓝的绒盒,一一打开,成套的羊脂白玉首饰摆在里面,跟代代相传的那些偏女性的饰品不同,盒子里的全部都是男性的,“妈十几年前就想着要送未来的儿媳妇什么,正好前几年得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请大师傅做了一套首饰,一会你交给眠眠。”
宋夙出身不差,眼光也高,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些首饰的价值不可估量,别说那些从古传下来的,就说眼前这套羊脂白玉的首饰,温润无瑕,水头很足,起码值一套四合院。
钱雨兰来之前,她就知道她要做什么,这是夏家的传承,林风眠嫁过去,自然要接过来,宋夙也准备了一些给新女婿的礼物。
同样贵重难得,全是国内大师级的非遗物质文化的东西,比如镙钿打造的各种男士用的配饰,还有成套的房间摆饰,巨大的屏风,全是用镙钿加上好的红木打造的。
还有苏绣的两套长衫,从面料到刺绣,纯手工定制。
这些东西有钱都买不到,只有国家承认的大师才能做出来的。
往往这种人不轻易出手,出手必是精品。
还有各种古董字画,装了一箱又一箱。
夏清和参加过林家的三次婚礼,知道宋夙给林风眠的东西,明显有失偏颇,贵重了许多倍,“妈,你这?”
宋夙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用担心眠眠的哥哥姐姐有意见,我在给你们东西之前,就跟他们商量 过了,他们一致觉得应该给眠眠重一点的嫁妆。”
不管怎么说林风眠也是嫁进豪门夏家,要是太寒碜了,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林家有这个能力给,自然就多给些。
“我们林家也没别的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些东西,你们可别嫌弃。”
钱雨兰可不依了,“你这些可是拿钱都买不着的东西,怎么会嫌弃。”
宋家倒也是经商的,但是中途没落了,现在只是一般的富裕家庭;可林家一直是名门望族,底蕴深厚,没有人知道林家的保险库房里锁着多少古董。
就目前展现出来的这些已经让钱雨兰咋舌,感觉自己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庸俗不堪,不及这些东西的十分之一。
“我不要这些。”林风眠不知何时醒了,他就知道他妈不说目的,要他回家,准没好事。
原来订礼服只是个开始,这一副把家底掏出来给他当嫁妆,才是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