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和不情不愿松开握着的那一拃细腰,翻身下马,林风眠也跟了下去,两人站在一片清草香中,任由两匹马儿在周围吃草。
林风眠语重心长劝解:“其实范静挺好的,情绪稳定,内心强大,很适合做夏家当家主母,以后会成为你强大的贤内助,你以后也不用这么累,忙完外面还要顾家里。”
“我觉得”林风眠看着夏清和一脸受伤的表情,有些说不下去了,“那我也是为了你好。”
夏清和一把抱住林风眠,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处,弓着背,硬把自己挤进林风眠的颈窝,像一只受伤的大型犬。
“你为什么也跟他们一样,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作为铁哥们,你都不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人。我只不过是想找一个我想要的人,这也有错吗?”
林风眠感觉脖子湿了,心不由地揪成一团,看来他刚刚的自以为为他好的劝解,真伤了夏清和的心。
但,以他对夏清和的了解,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林风眠拼命斜着眼睛,想确认一下这家伙是不是掉猫尿了,结果发现,是这家伙拿舌头舔他的脖子。
“?!”
“卧槽,夏清和。”
林风眠一把将人推倒,扑了过去,骑在他的身上,拳头如无情的大雨落下。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好汉饶命!。”
“谁让你这么好骗呀。”
“哈哈哈——痛痛痛——”
林风眠打了没一会就累了,翻身躺在夏清和旁边的草地上,手臂搭在眼睛上,“真不考虑一下?”
夏清和侧头,看着林风眠优秀的侧脸,皮肤比暖玉还要水润白皙,带着健康的光泽,很美,美到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
“你要是个女的就好了。”
林风眠啧了一声,“我看你不只皮痒了,还想我再给你松松骨。”
夏清和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你打人还挺痛的,真的,我一点也没撒谎。”
“哼,你早就撒谎成性,在我这里没有一点信用可言了。”林风眠见他这么插科打诨,是真的对范静一点意思都没有。
也不再劝了。
人来人往,缘深缘浅,全是命中注定。
夏清和突然一个翻身,双手撑在林风眠两侧,悬在他的身体上方,“我说的是真的,这种遗憾随着相亲的次数多了,越来越深。”
夏清和视线落在林风眠姣好的脸庞上,他并没有长得雌雄莫辨,一眼能看出他是男性,但他仍旧觉得这张脸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完美的。
不管哪一样,都长在他的心巴上。
林风眠移开手臂与夏清和对视,“你怕不是被哥迷上了吧。”
夏清和也不否认,“我打小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风眠在夏清和的眼睛里看到了小小的自己,果然帅炸天穹。
一阵风吹来,林风眠哆嗦了一下,伸手一把扯下夏清和,让他盖在上面,挡住了风,又会自发热,真暖和。
夏清和压着他,被转移了注意力,恶狠狠道:“压死你。”
林风眠轻笑出声,“那算你有本事。”
夏清和也跟着笑出声。
两人就这么在草地上躺了许久,微风轻拂,林风眠像上岸的鱼挣扎了一下,“有点重。”
夏清和不情不愿地翻到旁边侧躺着,“我听见你肚子叫了,走了,回去吃饭了。”
不管夏清和有多不愿意回去面对范静,为了林风眠的胃,他仍会选择回去。
两匹马没有跑远,夏清和一个忽哨,两匹马拖着缰绳跑了回来。
夏清和翻身坐上去,向林风眠伸出了手。
林风眠用力拍了一下,翻身上了自己的马,一扯缰绳,溜了,留下一路的笑声。
夏清和一夹马腹,追了上去。
范静已经换下了骑马装,穿着旗袍坐在茶室由管家陪着品茶。
透过落地窗,远远地看着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从庄园前奔驰而过,低沉的笑声与那道稍脆亮的声音相映成趣,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窗前。
管家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少爷就不能收敛点吗?
知道的以为你们兄弟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借机偷情。
“清和哥和林四少他们”范静挣扎了许久,仍旧问了出来,但最后又觉得不太礼貌,没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