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众人的好奇心都上来了。
“这么说的话,如果当初那人打得不是,是别的什么游戏,你也会去打职业?”子坤表情微妙,“像星际,dota之类的。”
“……如果打得是斗地主,我也不可能去澳门当赌王啊。”陆离默默吐槽,“就是一个契机,契机,难道你们一拍脑袋就来打职业吗?”
“啊,我就是逛街的时候,被网吧队拉过去凑数的。”sweet举手,“之前完全没接触过,玩的最多的也就消消乐。”
“最后竟然赢了,被fro主队看上,那时候还是楚队邀请我来试训,说实在的,要不是说好了试训有一百块钱,我都不想费那功夫。结果,你们都看见了,入了职业的坑,打到现在。”
这算是一拍脑袋就打职业吧。
“消消乐?!”
“怪不得你那么喜欢玩光头,弹弹弹,弹走鱼尾纹?!”阿ben直呼内行。
sweet蜜汁微笑,尽在不言中。
“但你光头玩的也不怎样。”
“阿ben,你是想飞了吗?”sweet扭头,露出和蔼的微笑,“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在塔下看风景,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也想在峡谷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面对辅助的威胁,阿ben自然是……
屈服了。
“别,麻麻你不在,我一定会被打爆的。”阿ben声泪俱下,求饶的姿势十分标准,“我错了,求求了,再爱我一次吧。”
“阿ben,你怎么了,拿出adc的尊严!你可是给ad加上c的男人啊,一打二算什么,老子一打五,是不是?”子坤凑热闹不嫌多,“辅助是啥,不就是人形自走的一件装备吗?不要也罢!”
硬了,拳头硬了。
sweet调转枪头,灿烂微笑,“看来子坤也想体会一下一打五的快乐,早说嘛,今天早上我就不费那个盾了,甚至还能送你一程。”
子坤冷汗津津,他要玩的脆皮,没人护着,进场就是个死,但是,他会轻易低头吗?
子坤哼哼两声,表示不屑,“怕什么,我还有陆哥,辅助下路是真爱,其他路人是意外,我还是和上单相亲相爱吧。”
“别,你少来上路k头我就谢天谢地了。”陆离翻了个白眼。“狠话我就撂这了啊,谁敢上来脏老子的兵,比赛完了,老子把他腿给打断。”
“嘶。”三小倒吸了一口凉气,齐刷刷地竖起大拇指,“陆哥霸气。”
“所以故事是什么?”楚池打了个哈欠,把拉远的话题又拉了回来。“这可是你要说的。”
陆离表情一僵,咱能放过这个话题吗?
捧场的三人又齐刷刷地看着陆离。
子坤摸了摸下巴,“说说呗,一句话总结不了的,一定是个波涛汹涌的前传吧。”
这孩子是不是看动漫看多了,还前传。
“好吧。”陆离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这其实是个恐怖故事。”
他的故事与我无关
“戒瘾所,你们听说过吧。”陆离仰躺在午休床上,压低了的嗓音像是在故弄玄虚,“过度沉迷,叫做瘾,是瘾就是病,得了病就得治。”
“故事的开始,要从一个热爱电竞的少年说起。”
s3季后赛开始前,刚好碰上过年,虽然年后还有一场比赛,决出进入季后赛的最后一个名额,但fro的众人都不怎么担心,作为s2的八强队伍,他们有信心再创佳绩。
距离s2结束已经半年了,虽然只是进了八强,但好歹见识过了世界赛场,熬了那么久,觉得终于闯出点名头的陆离,还沉浸在那荣光之中,虽然不是冠军,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吧。
所以,在楚哥的劝说下,陆离决定和楚哥一起回家。楚哥说的对,亲人之间哪有隔夜仇,逃避不是办法,矛盾总要解决的。
果然,刚一回家,他就被妈打了一顿,勒令在家待着,不许再往外跑,怕他又一声不吭地跑了,t每次出去都会给门上锁。
但他并不那么担心,这次回来,他是想认真和父母谈谈的,他相信,爸妈都是爱他的,之前离家出走是他的不对,只要他坦诚他的想法,爸妈会理解支持他的。
爸爸似乎是去镇上做散工了,要过几天才回来。不然,还能劝着点他妈,他实在不太会说话,每次说话都惹得他妈生气不已。
再等等吧,等他爸回来。
陆离成天被关在屋里,有点无聊了。
楚哥住他隔壁,听说他的遭遇,每次趁他妈出门,偷偷隔着门和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