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远钦腿长身阔,浑身暖和,按理说,虞棉靠着会很舒适。
只是,小少爷蜷身缩颈,既像是惧寒,栗栗危惧,又如一团小棉花,干瘪瘪的。
“日后不许同萧怀锦走得太近,去哪儿得同我说。”
“凭什么!”
虞家虽败落,但虞棉好歹有钱有身份,还有萧老爷撑腰,何至于这么憋屈,被萧远钦管成孙子。
虞棉闷着脸,瞪眼鼓腮颊:“你拘着我,我跟萧伯伯告你。”
“我是来做客的,你得捧着我!”
好不容易有个家世好的副本,虞棉恨不得把屁股翘到天上去,整日吃喝玩乐。
哪里允许自己受气。
旁人这么嚣张,萧远钦势必要让他尝尝,是他嘴硬,还是自己拳头硬。
萧远钦眉峰陡峭,眸沉如墨,融了半分不虞:“怎么捧?把你捧到我身上来?”
“才拿了我的玉佩,说当我妻子,转头就不听我话了?”
虞棉瘪嘴,瓮声瓮气吱声:“就算是……妻子,怎么不是你听我的?”
有理,萧远钦无从辩驳,只得苦口婆心。
“那地方水深,有人在那儿养雀儿,不正经得很,少去,污了眼。”
安全归安全,就怕碰见不干净的。
萧怀锦熟识的,多以玩乐为主,他怕虞棉年岁小,没自制力,纵情享乐后,误入歧途。
虞棉呼吸浅,攫取到了一缕松香,这才发觉,不知何时,他已经分腿跨坐在萧远钦腿上了。
身后贴得死,磨蹭间,危机随之降临。
伶仃碎玉的后颈哆嗦,屁股也往下滑,主动远离。
察觉意图后,又被桎梏住腰,往回颠。
不对,这太糟糕了!
虞棉生出惊恐,避如蛇蝎:“你别贴着我,我要自己坐。”
小少爷身软,为数不多的那点肉更是如棉絮,碾着硬骨,叫人血脉偾张。
虞棉低瞥眼后,望向自己的腕骨,吞咽了口涎水。
又去瞄萧远钦上身。
颈部绷得紧,硬线勾勒的五官禁欲似仰止的山,乌沉瞳底,翻涌欲色。
蓦地,男人粗声戏谑:“别看我的,你自己没有吗?”
虞棉被欺红了两颊:“谁、谁看了!”
他就是感慨一下,而且,他很正直,不像萧远钦那样流氓。
面上禁欲,底下污浊。
虞棉撇嘴,娇纵糯声:“还说不让我去脏地方呢,你也不干净!”
“所以你少管我。”
不服管教,嘚吧嘚的,叫萧远钦的真想揍他。
不是打得人遍体鳞伤的那种,而是扇软肉,一巴掌下去,雪白莹润的人颤动,逐渐艳红。
或许会哭,泪眼婆娑地质问他为什么打人。
布置过一通后,苍梧院焕然一新。
往年空旷荒废的庭院培植了新种,还移栽了两棵树,腊梅和梧桐。
不知能不能活得了,但总归不会荒凉。
暮色茫茫,苍梧院飘着饭香,虞棉鼻子灵,直往正堂的八仙桌奔。
桌上菜品丰盛,香气萦绕,就连冒的油光,都叫虞棉胃口大开。
馋了,唇瓣被舔得水色淋漓,靡性尽露。
“先擦手。”
萧远钦接过小井要替虞棉净手的温帕,精心细致地擦拭。
小少爷手漂亮,拇指泛粉,指甲修得齐,手心还嫩生生的,叫人想嘬。
萧远钦夹菜:“尝尝合不合胃口。”
小少爷指望得不多,吃好喝好,任务简单点,就心满意足了。
姜爆鸭的两个腿子都是虞棉啃的,还用了半碗八宝饭,吃得满面春光。
用过饭,虞棉格外霸道,不许萧远钦多待,无情驱逐人。
入夜,虞棉泡完澡,浑身暖热。
天冷儿,床榻铺着毛绒,暖呼呼的,尽管如此,小井还是给他套了袜。
小井照顾好人,还笑吟吟地打趣自家少爷:“等少爷再大个一两岁,就能娶妻了,叫咱们家人丁兴旺。”
虞棉:“!”
往被子里拱,逃避这个话题。
小井收了换洗的衣裳,虞棉没消遣,一个人无趣:“系统,你给我放小说听。”
009:【……】
放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