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小上七岁,往年回京, 她常往太后的宫里跑,同萧月舒倒是很聊的来。
“怎么会呢?”谢淑蕴反驳的很快。
萧月舒看了好几眼谢淑蕴,才笑着说:“那就好,明日要来慈宁宫用早膳吗?”
慈宁宫是太后的寝宫。
谢淑蕴:“不了, 我明日要去一趟归梵寺。”
“那你接我一起去吧,正好为姑母还有万民祈福。”萧月舒说, “也为你拜拜,保佑你在南靖一切顺利。”
谢淑蕴在背后的手握紧,才点了下头:“好,我明早来接你。”
萧月舒笑的更开心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似的:“那我明日等你来,我先回宫了。”
“我送你回去吧。”谢淑蕴道。
“不用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这里是皇宫,再安全不过了,明早见。”萧月舒道。
“好,明早见。”谢淑蕴想也只有萧月舒这种受太后喜爱、父亲又是高官之人,才会觉得皇宫是安全的,这里明明是最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萧月舒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还不忘记回过身对谢淑蕴挥手,像是一只灵动的蝴蝶。
谢淑蕴种种地叹了口气,朝着皇宫外走去,她在皇宫里也是有寝宫的,只是她不喜欢呆在皇宫,就算再晚也要回自己的府上。
而另外一边,谢清宴刚推开疏月轩的大门,就感受到了房间里熟悉的呼吸声,嘴角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回房的脚步都要快上一些。
疏月轩的宫人都是李昭细心挑选过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不该出现。
谢清宴等门完全打开后,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李昭坐在黑暗中,看到谢清宴立马站了起来,担心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谢清宴先去将房间的蜡烛点燃,暖黄色的光将房间填满,才回头看向李昭,嘴角向下压,那样子可怜兮兮的:“十七我有点疼。”
这话一出,李昭立马蹙眉,手已经搭上谢清宴的衣领了:“快让我看看成什么样了?”
谢清宴握住了李昭的手:“太医已经为我上过药了。”
“那也不行啊,我要亲眼看看才能放心。”李昭说。
“十七,我冷。”谢清宴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无奈。
这个倒也劝住了李昭,他踢了一下火盆,里面的炭少的可怜:“明日我让人再给你送些碳来。”
谢清宴:“我明日要去归梵寺。”
李昭有些诧异:“怎么要去那?”
“为了今日的事情,左右我是负责巡街的,该负些责。”谢清宴道。
“你要负什么责,猴子也不是你放进来的,骊山的事情也不是你干的。”李昭问,“皇上让你去的?”
谢清宴摇了下头:“是我自己想去的。”
“好。我明日寻个理由去陪你。”李昭说,“你要去几日?”
“还未定,少说也要月余。”谢清宴回答。
“去那么久?”李昭有些诧异。
“皇宫闷的慌,正好找个理由出去透透气。”谢清宴说完,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十七。”
“怎么了?”李昭很少听见谢清宴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说话。
“如果我说我想做上那个位置,你会觉得我在开玩笑吗?”谢清宴看着李昭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
李昭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对面那双眼睛:“你确定?”
谢清宴点了下头:“我很确定,你觉得我有希望吗?”
“有,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奉上。”李昭斩钉截铁地说。
谢清宴想当皇帝这件事情在李昭看来再正常不过,谢清宴生来就该是站在权利最顶端的人。
“那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谢清宴问。
“当然了。”李昭笑着说。
谢清宴也笑了:“十七,谢谢你。”
李昭轻轻在谢清宴胸口锤了一拳:“你再说这种话,我可就生气了。”
谢清宴:“好,以后都不说了,那你一定要记得。”
“记得什么?”李昭问。
谢清宴:“说好了,永远都在我的身边。”
“嗯。”李昭点了下头。
谢清宴心中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李昭永远说到做到。
——
层层叠叠的山峦,庄重威严的寺庙矗立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