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元贞缓好了之后,谢渊将人放在了床上将人的裤子褪了下来,一双大掌打开了人的褪,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瞧见人下身没有异样,才安心。
动作间梁元贞的肚皮漏了出来,谢渊的掌心放上去,梁元贞就像是只小猫一样,仰着叫人阿安心的抚摸。
他以为哥哥还要与他继续,只是没想到人低头吻了吻他的肚皮,便下床去,打了水来,给他擦拭身体,又找了裤子给他穿上。
梁元贞不解的看着人的下身,问道,“哥哥不做吗?”
男人熄了烛火。
“不做。”
说着就翻身上床抱着梁元贞,梁元贞担忧的问,“可是哥哥下面还没有好。”
谢渊摸了摸人的面,亲亲人的眼睛,“快睡罢。”
翌日梁元贞是被窗边的鸟雀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身侧,被褥尚温,昨夜被吻得发麻的舌根还残留着酸胀感。
他听见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转头望去,瞧见屏风外哥哥在桌边批改公文。
男人今日穿了件黑金色长袍,长发拢在了身后。
梁元贞自己磨磨蹭蹭的起来了,他想小解,就不得不去喊人。
男人闻言放下了公务过来,梁元贞说到,“哥哥我的鞋呢?”
男人敷衍他,“洗了。”
什么鞋子,这样久不干,梁元贞气的去咬人的肩头。
抱着人洗漱完,梁元贞又被人放上了床,今日哥哥给他寻了好几个话本子,给他解闷。
不多时日头起来了,抚宁带着账本进来。
梁元贞竖起耳朵去听,只听见人说,“水利的事,崇安县已经修了三成,百姓们自发帮着运石料,比预计的快了不少。”
“其他几县如何?”
“青阳县慢些,河道淤泥太深。”抚宁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张图纸,“今日我已抽调了二百民夫前去,这是工部给的图纸,这几日天晴,动工比预计的要快,赈灾银两已分批分发下去了。”
男人看了一眼继续问道,扬州城内的情况。
抚宁低声说道,“已固定了许多人的罪证,全已发往京中。”
说完公务,抚宁又呈上了一副药方,谢渊扫了一眼,瞧着最后医者的嘱托,“此方服后,可致终身无嗣,望君三思而行,于血脉之事不可轻断。”
谢渊看了一眼便抬手递出。
抚宁会意,作了揖退了出去。
午间饭菜是在榻上用的,小几上摆了四碟清淡小菜,一盅鸽子汤,梁元贞被人圈在怀里,一勺一勺喂着饭。
梁元贞要自己动手,可是男人好像这几日大包大揽上了瘾来,就是要喂他,梁元贞也没了法子,他现在就是等人给他放行。
午后梁元贞小睡了一场。
不多时,抚宁端着一碗药进来。
谢渊立在书案前挥毫,听见脚步声并未抬头,药碗搁在案角,浓黑的药汁冒着热气,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良久,男人将毛笔放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酣睡着的人,端起碗来将药汁一饮而尽。
梁元贞再次下床已是三天之后。
如果在床上能做些什么就好,可偏偏哥哥并不能如他的愿。
夜里梁元贞抱着人,去亲人的下巴,可是怎么撩拨都不成,最多也只能和人一起亲亲嘴。
不过这一尝,竟从哥哥的嘴里尝出了许多的苦味来,梁元贞近日时常喝些苦药,空气中满是苦味,于是就没有多想。
只是没想到梁元贞刚一许下床,男人就将他打包回了扬州。
水利之事有崇安县做了标杆,以下几个受灾之地也有了奔头,不用事事都紧盯。
扬州还要处理一些老蛀虫。
梁元贞没有什么话语权,自然是哥哥说去哪就去哪。
回到扬州,梁元贞又见念安,这些天小孩子养在院子里头,脸上长了些肉,身上的伤也好了许多,梁元贞见到甚是欣慰。
一回来福安就已经告诫过梁念安不可以去闹主子,不可以冲撞主子的身体。
小孩子十天半个月没有见实在是想念,只好站在屋外怯生生的去瞧,睁着一双大眼睛,萝卜丁大的人扒着门框,让梁元贞想起东宫的小猫,让人看着很是心软,梁元贞坐在床边向人招手。
梁念安看了看福安的脸,见到人点了点头才敢进去。
三个人玩了一会,福安想去求主子一件事,他想把念安带回宫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