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日车宽见莫名其妙就成了两个组织的话事人,他整整领带,“你们俩,得罪什么人了吗?”
森琉璃和鸭子齐唰唰摇头。
夏油杰眯起眼,语气温和,“按照我的经验,招惹的一般是很难以启齿的东西呢。”
不是麻烦。
不是棘手。
是好面子的人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森琉璃啧啧摇手指:“教主你的经验已经过时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夏油杰面带微笑的按按她脑袋:“我们琉璃成长了呢。”
森琉璃怔住,忍不住向上翻眼睛看他,触碰到他的笑容后也露出“没错”的得意笑容。
鸭子:“日车,去审判他。”
日车宽见:“什么?”
鸭子:“去和大姐头求婚。”
五条悟猛地扭头看它,强行制止鸭子的暴言,“哇,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他钳制住鸭子,低声警告。
“我说啊,既然是拥有独立意识的诅咒,那么稍微尊重一下人类的选择和情感吧。”
鸭子:“你好大度。”
五条悟:“恰恰相反。”
鸭子睁着大眼睛疑惑:“?”
五条悟反而不再多言,松开鸭子,面含微笑的看正在打闹的年轻人。
杰也是年轻人了呢。
“这么一想还真是不爽啊,明明是同期,结果那家伙摇身一变,成年轻一代了。”家入硝子翘着腿坐在轮滑椅,她手里夹着一支笔乱七八糟的转着,“那你呢,五条?”
五条悟像是完全没听懂那样,“我?我怎么了?”
家入硝子:“完全没有努力的劲头了吗,真不像你呢。”
“也不是。”
五条悟撑着下巴,“嘛,硝子这种单身的家伙是不会懂我们了。”
家入硝子抬头看他。
五条悟无辜歪头:“怎么了?”
五条悟被赶出了医务室,他伸了个懒腰,朝宿舍走过去。
离很远就能看到亮着灯光的宿舍,像是夜色下独属于他的星光。
赋予等待意味的光芒。
他脸上漫出个笑容,推开房门,“琉璃,我回来了!”
屋内传来暖暖的回应。
“欢迎回家,五条老师。”
-
日车宽见第一次任务,五条悟参观评估。
因为森琉璃也有属于自己的任务,没能够详细询问日车宽见的“读后感”,但他第二次任务结束的时候,森琉璃就抽出空闲了。
他们约在了虎刺梅事务所。
森琉璃:“出任务的感觉如何?”
日车宽见:“承蒙照顾,一切都好。”
狐狸耷拉着死鱼眼看他们俩。
也亏日车愿意玩这种下属和上级汇报的游戏。
不过森琉璃很快就没绷住,缠着日车宽见问他细节,又聊起其他琐事。
日车宽见好笑,“要替我做辩护吗,问这么详细。”
森琉璃:“我担心日车不适应嘛。”
日车宽见:“你也太小瞧我了。”
他停顿了下,又说。
“不过咒术师似乎经常会受伤,也很擅长忍痛。”
森琉璃点点头,“可能受伤的情况比较多,所以对痛感的忍耐度也比常人高。”
日车宽见:“你会经常受伤吗?”
森琉璃:“也没有经常,而且我会反转术式,受伤也不必担心。”
能够修复好的伤都不需要在意。
日车宽见正要说点什么,抬头看向事务所门口出现了位年轻女人。
“请问,这里是给钱什么都会做的虎刺梅事务所吗?”
狐狸当场s啤酒支架。
森琉璃:“是的,请进,你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女人拢了下头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森琉璃倒了杯咖啡给她:“请放心,我们这里绝对保密。”
年轻女人:“我想,请你们帮我查查我的男朋友。”
森琉璃:“嗯?为什么?违法的事我们也不能做的。”
年轻女人:“也不是违法……”
她沉默了会儿,说,“其实是这样的,我男朋友日常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