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呀,我有在你听话。”
“我说了什么?”蒋劲生问他。
尹珍珠抿出露怯的笑容,把脸埋进蒋劲生的胸口,小声撒娇:“你别管他了,先管管我,我现在终于知道你总说你想咬我一口是什么感觉了,我也想吃掉你。”
“但今天开得不是奔驰。”
“回家呀!”
等司机把车开进家里的停车场时,尹珍珠就赖在蒋劲生怀里不肯走,非要男人抱着他下车。
在上楼的时候,尹珍珠就开始解蒋劲生衬衫的扣子,他不是如狼似虎那般急不可耐的拆,而是一粒一粒的很有耐心的解,解衣服的过程就像在烹饪一道,从洗菜、切菜备菜开始,享受烹饪。
尹珍珠脚踝上的长命锁当啷、当啷的奏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每走一步它便会响一声。
纯金长命锁的重量几乎把尹珍珠的脚腕勒出了一条浅浅的红色,这道红反倒像一个指引,告诉蒋劲生:你捏着这里,就能极方便的吃干抹净。
尹珍珠又害羞又害怕的蜷缩在男人的臂弯里,兴奋的直哆嗦。
“终于……终于……”尹珍珠克制地小声碎碎念。
蒋劲生把尹珍珠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但给尹珍珠宽衣解带的时候就没那么小心了,连撕带扯,衣服烂就烂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他想他必须在半分钟内吃到尹珍珠的扔子。
但吃过扔子,蒋劲生又忽然冷静下来,绕到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
尹珍珠问:“这是什么?”
“扩。”
“这个呢?”
“油。”
“那这个呢?”
蒋劲生犹豫了一下才拐着弯说:“……蛋。”
尹珍珠的视线定在一对极其繁丽的“耳夹”上,洛可可的甜美风格,蝴蝶结镶嵌宝石,蝴蝶结的中间是夹子,要夹在什么东西上面。
尹珍珠拨开左侧的头发,摘下左耳的珍珠耳环,主动把自己的左脸往那蝴蝶结上凑:“那这肯定是耳夹吧!老公,你给我戴上吧~我戴上肯定很漂亮。”
“是戴在这的。”
蒋劲生冷不丁的抓这一下,把尹珍珠吓着了,洁白的背立刻弓成贝壳的弧度,好半天才习惯蒋劲生的手的存在。
“你枕好,趴好。”
蒋劲生拿上枕头,给尹珍珠垫出合适的高度。
事前那些事蒋劲生足足捣鼓了有半个小时,尹珍珠都等不耐烦了,蒋劲生还在忍着。
“你真急了?你不怕?”蒋劲生圈着尹珍珠的脚踝,他的手刚好把长命锁一起抓了。
“我怎么会怕你呢?”
在得到尹珍珠确切的回答后,蒋劲生才真的开始有动作。
铃铛猛地好一阵响,响出前所未有的动静,要碎掉了一样。
尹珍珠和蒋劲生说得那些反应一模一样,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滴,呜呜咽咽的求他放过自己。
尹珍珠抓住蒋劲生的手臂,手指尖不管不顾的挠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线,嘴里却连口气都喘不上,只能用好几口气含糊不清的嘟囔:“你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我喘不上气了。”
“好,休息一下。”
蒋劲生松开扼在脚踝上的手,尹珍珠立马爬走,泪眼婆娑的看着蒋劲生,哭着哼哼:“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蒋劲生冲尹珍珠招手,示意他在该在的位置休息,不该一爬几米远,从床的这头爬到那头去,成一个对角线。
“过来。”
蒋劲生点着面前的枕头,不客气地说:“趴好。”
尹珍珠哆嗦着爬过去,一边爬还一边尝试还价:“我是坏屁股,烂屁股,臭屁股,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怎么会呢?你是香香宝贝,你最漂亮了,你最完美了,你掉眼泪的模样都是世界第一的可爱。”
蒋劲生伸出双臂,把尹珍珠招呼回自己跟前。
“宝宝,抬高。”
尹珍珠哭出了毫无意义的气音, 哼哼唧唧,呜呜咽咽的,身体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哭得一抽一抽, 还是鈤得一抽一抽的,总之是哆嗦个没完,骨头架子都快要被颠散了,只听得见颤巍巍的哭声从嗓子眼里抖落出来,从第一声哭声开始, 后面几声全都不是他想哭出来的,一抖一连串的呜呜声, 和他的尿一样,都没法好好的如注泄出, 一点一点的往外溢。
他哀求着蒋劲生放过自己, 可当蒋劲生在第二次结束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