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事情圆满解决,他们一家还能留在这里,周小满就会把这封信取出来。如果这番事情解决不了,那等到秦逸回来,他也能知晓原因,不至于蒙在骨子里。
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周小满坐在窗前,难得地有些惆怅。其实,他也不确定,秦逸会不会如同他说的那般潇洒,即便是没有了他也能好好生活。
理智告诉周小满,从小就是恶童的秦逸,或许不会太难过。但是,一路走来相互陪伴的岁月,又让他觉得秦逸到时候会很难过。
周小满觉得人真的是矛盾的生物,既想着自己在乎的人,能够好好过;又想着在乎的人,自己能在他的心里占比的份量多一些,至少会因为他的离开难过。
最后,周小满轻笑了一声,叹息道:“难过一阵就好了,不要太难过了。”
周小满想完,又去了一趟正院,现他的父亲还没有回来,这让他有些担忧,同时还有些疑惑这周家人找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与此同时,城里著名的茶馆望江楼内。
周朗面色沉翳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如今周家的掌权人,脸上的神色全是戒备。
周康博却是将周朗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低笑道:“距离当年一别,到了如今已经快o年了,你我都不是少年模样,我们都老了。”
周朗面沉如水,毫不客气道:“大哥,你都知道快o年了,你为什么突然在这种时候找到我,你别说你是想我了?”
周康博听到周朗这锐利的话,突然笑了一下,乐呵呵道:“你这样子还真有些当年的模样,当年族中我们嫡系一脉里数你最为机敏,从小就和旁的孩子不一样,父亲看重你,母亲也最为宠你,甚至一度想让你成为族长。”
听到这话,周朗眼神猛地一紧,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周康博看着他这样,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可惜,你最终选择了错误的道路。”
周朗抬眼看他,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周康博也不卖关子了,直截了当道:“虽然,你和那人私奔是不伦,但是你们养了一个很好的孩子。”
周朗皱起了眉头,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道:“家里有那么多人,嫡系旁支不可能没有出色的姑娘、哥儿,你为什么要打我孩子的主意?”
周康博低垂下眼,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淡淡道:“是啊,为什么大老远打你孩子的主意?你难道忘了,你当初离开家族时,你做了什么吗?”
周朗皱起了眉头,面对他的质问并不满意,反问道:“我当时就烧毁了几个院子而已,周家还缺那几个院子吗?”
周康博淡淡开了口,“周家自然是不缺那些院子的,那样的院子,周家想有多少就有多少。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你的私情,带着你父亲新娶的夫郎私奔,过后还散布他在周家是抑郁而终,自焚而死的消息。
他们的结合是关乎家族联姻,他是秦家千挑万选的嫡系,他的消失意味着两家的交情不再稳固。这让秦家怀疑是不是周家想要毁了这场联姻,对周家也起了疑心和防备。”
周朗听到这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看向面前人,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周朗笑着开口道:“所以呢?秦家死了一个嫁过来的哥儿,周家不也死了一个寄予厚望的嫡系子孙吗?扯平了。
况且,如此该是周家向秦家难才是,毕竟出了这样一个哥儿。怎么,之后你们没从秦家要好处吗?
难道,你们狮子大开口太过了,导致秦家怀恨在心,隐忍那么多年才向你们报复,如今是你们招架不住了?”
周康博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看到周朗脸上的笑容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夸赞道:“当年族学的夫子就说,你是我们这一辈里最聪慧、最狠心的,果然没有错。”
周朗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大哥,若非我当年离家,你也不能那么容易就得这家主的位置。我们就不绕弯子了,你当年配合我,让我死了,如今来找我到底是做什么的?”
周康博听着周朗的质问,目光看向他,似欣赏,似怀念,还带着几分惋惜。对啊,如果不是他这弟弟当年突然了疯,看上了他们父亲新娶的夫郎,带着人私奔,当年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坐上家主的位置。
所以,即便是后面现了疑点,周康博也选择替他隐瞒,掩埋了后面的痕迹,将他和那人做了死证。
周康博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如今旧皇年迈,新皇准备登基,秦家送人当了太子侧妃,另外一位侧妃之位该是我们周家的。只要他入了太子后院,再配合我们,我们定能保他当上太子妃,拿到日后皇后之位。可是,如今的周家,已经拿不出这样的人来了。”
周朗收起了脸上戏谑的神色,皱起了眉头,不悦道:“你过来之后应该打听过了,我家小孩已经定了亲。况且,我们若是不愿,即便是你把他送入太子后院,你又该如何保证他会听你的话?”
周康博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