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学生,实则是个细心肠,打了张名字单,谁到安全到了,打个勾。
江程雪故意和李漠岔开。
九点,李漠消息发来,她说还想再睡会儿,让他自己先走。
李漠说可以等一等。
江程雪回答:「昨天爬山好累,你先走吧,可能司机来接我。」
李漠说好。
就算这段时间,她和李漠同进同出比较频繁,她对李漠真没什么暧昧的感觉。
她坦坦荡荡。
谁来都是。
今天让他先走,纯粹不想给李漠添麻烦。
她不知道纪维冬这个疯。批要做什么。
江程雪等李漠走了之后,收拾行李,保镖果然已经在门口等她。
山脚下停着一辆嚣张的黑色轿车。
后排车座的车窗降下,清白的手腕戴着天价的名表,火光在前头晃动,里面的人正抽烟。
纪维冬竟亲自来接她。
他徐徐望向她,见她来,就把烟摁了,没让人开车门,把自己那边的打开,意思是要她靠他坐。
江程雪什么都没拎。
保镖和几位行政人员,大概是跟来处理公事的,坐在另外的车上。
纪维冬坐的这辆车只有他和她。
隔板早就隔着了。
江程雪刚坐上去,纪维冬把她压在车窗,狠戾地强吻,两只手和她十指相扣,钉在玻璃上。
他舌头搅动她的口腔,像是探寻有没有别人的气味。
他吮得太用力,弄得两人的嘴全是水声。他检查完毕,用力吞咽喉结,补偿一天一夜没见的焦渴。
一天没见是陌生了。
江程雪快忘了他亲。热时候的霸道。
更让她觉得羞耻的是,司机没开车,后面的车队也在等他们。
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地等待杀伐决断的家族掌权人对她做——丈夫该对太太做的万般可能。
江程雪唇从他的唇齿间“啵”的逃出,细细弱弱地说:“不要……”
纪维冬的手指很长,四指曲起来很容易让女人抽泣,江程雪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能感受到他指头狠而让人着迷之处的。
她不想让人收拾车垫,想把他推开,但两只手的手腕都握在他另一只手里,青筋暴起,钉在车窗。她不敢哭,也不敢喊。
他继续俯身,吻她的眼角。
江程雪张着唇,低声央求他,“纪维冬,我真的受不了了。”
纪维冬却利落地说:“bb,我只是想检查你干不干。”
他拿出手,放进唇里,在她的视线下,伸舌,缓缓地,从食指开始舔,挨个舔过去,舔到尾指。
舔了还不够,挨个吮。像吮什么甜蜜的蜜汁。
吮干净了,他伏到她耳朵:“很乖,我吃过了,也检查完了,bb没有吃别人的东西。也没有别人的味道。”
大变。态!
江程雪什么话都说不出,耳朵红得不像话,但让她难言的是——
她的本能好像违背了她的理性。
此时此刻她如同一瓶没盖好的、倒转过来的,矿泉水瓶,滴滴答答。有口子在漏水。想用什么填堵。
特别是,当她闻到熟悉的冷苔香,记忆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就涌现了出来。
自她上车,纪维冬就把她搂紧怀里。在这个时刻,仅仅在这个时刻,她不想挣扎,甚至,有种想脱掉他的外套的欲。望。
在他锋利充满权力味道的衬衫领上,抓挠出指甲的痕迹。
江程雪意识到后,呼吸急促起来,她发恨地踹了纪维冬一脚。
实打实地踹。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用力。
把他得体昂贵的西装裤上踹出一个灰脚印。
车子已经缓缓驶了几分钟,他们也已经安静待了几分钟。
纪维冬似不明所以,转头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介意她踹她这一脚,仿佛只是有些奇怪,他这个时候并没有做什么事。
她为什么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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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周日,纪维冬都在家里陪她,像为了填补他们两人一天没见的时光。
江程雪为那几条短信战战兢兢,可是纪维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和她正常的相处。
连“李漠”两个字都没提起。
吃饭的时候,偶有聊到采风的事情,他也只是家常的询问,“有采到好灵感吗?”
江程雪和他假模假式地装和平:“学到不少。”
然而到周一。
江程雪照旧比纪维冬晚一个钟出门,她九点的课。
她起床,洗漱,吃早餐,一切如常。
但她开门要去上课的时候,发现门锁了,打不开。
她第一反应,锁坏了。
他们这个锁是刷脸加密码的,电子智能难免有出错的时候,紧急时期可以用钥匙开。
但从里面往外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