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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窗户上的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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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上的手掌印!】

技术大队的警员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具悬挂在枯树上的尸体解下,平放在铺好的防水布上。

当法医闾振中和谭洪上前,所有围拢在旁的警察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张年轻男性的脸!

由于窒息和血液淤积,他的面部呈现出青紫色,双眼紧闭,眼球微微外凸,舌头略有伸出口外。

身上穿着的,竟也是一件与山下女尸款式相似、颜色不同、尺寸也更为宽大的黑色大衣!

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节,此刻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暴露无遗——尸体脚上确实穿着那双刺眼的红绣鞋,但鞋子与脚的结合方式极其残忍:

死者的双脚前端,竟被利器生生削去了一部分皮肉和骨骼,以便强行塞进那双本应是女式36码的绣花鞋里!

鞋口与脚踝连接处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骨茬,那“滴答”作响的鲜血,正是从这可怕的伤口不断渗出,染红了鞋面和下方的积雪。

祁大春对身旁的陈彬喃喃道:

“阿彬……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人死后,就不会这样流动出血了……那这脚上的伤……是……是活着的时候被割的?”

“大概率是生前伤。只有血管和心脏还在工作,才可能造成这样持续的滴落性出血。”

陈彬点了点头,扫向四周,问向袁杰和祁大春:

“发现尸体后,有没有在周围,比如通往这里的路上,发现滴落或擦蹭状的血迹?”

袁杰立刻点头,非常肯定地回答:

“有!阿彬哥,我们一靠近发现后,立刻封锁了以这棵树为中心的现场。白马村通往这棵枯树的路上,我们都仔细看过了,虽是被大雪覆盖,但能发现很明显的血脚印!”

闻言,祁大春吞咽了口唾沫:

“阿彬,你说什么样子的情况,死者被削掉脚后还能走到这上吊死亡?”

陈彬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这个不好判断,看法医怎么说吧。”

这时,南元支队的周忠安支队长蹲到法医身边,沉声问道:

“谭法医,闾法医,死亡时间能大致判断吗?还有,具体的死因是什么?是吊死的吗?”

谭洪和闾振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闾振中摇了摇头,代替回答:

“周支,死亡时间……目前无法准确判断。这种持续降雪的极端低温天气,会极大影响尸温和尸僵的发展速度,误差会非常大,可能从几小时到二十多小时甚至更久,都需要等运回法医中心做详细解剖和理化检验才能缩小范围。”

他顿了顿,指向死者的颈部,那里有一道深而清晰的索沟:“至于死因……初步看,是缢死。”

“那是自缢还是他杀?”

闾振中回答道:“自缢死亡有这么几个特点:眼合,唇开,手握,齿露,而且舌头多吐出,反之则是他杀,而且如果是他杀的话,现场来讲是比较混乱的。

但从整个尸体表现来看是符合自缢死亡的特点,而且现场痕迹比较干净,枯树干上也能发现明显的血脚印,与死者鞋纹相同。”

听到这话,周忠安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用刀削掉了双脚前端,然后他自己忍着剧痛,流着血,走到了这棵树下,爬上去,把自己吊死了?”

谭洪帮忙解释道:“周支,从目前勘查到的客观痕迹来看确实很匪夷所思。但我们目前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在场的直接痕迹证据。当然,这一切还需要后续的毒物检测、更精细的伤痕检验等来最终确认或推翻。”

现场陷入沉默。这个违反常理的死亡过程让案件更加扑朔迷离。

福尔摩斯名言:【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但他深也知,无论现场看起来多么匪夷所思,破案不能只停留在猜测阶段,必须立即行动起来。

周忠安支队长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和疑虑。

谭洪也表示了这个结论并不一定是绝对的,万一就是有心者故意为之就是想影响警方破案思路和时间呢?

当即,周忠安通知了云台分局,云台分局也联系了白马村派出所,集合人手,对死者的身份进一步锁定。

不到半个小时,云台大队的警车呼啸而来。

附近联防队和保卫科也来了近五十人,除了确认死者信息外,还要统计从发现尸体近24个小时内白马村村民的一言一行。

毕竟,枯树距离白马村直线距离也就200米左右,有任何情况白马村的村民不可能没有发现。

凌晨四点半,雪后的空气凛冽刺骨,天色灰蒙。

城西大队的几人在白马村村民借出的一口大锅旁,简单煮了陈彬二婶包的饺子,各自捧着铝饭盒,蹲在枯树附近的雪地里囫囵吃着早饭。

他们周围,派出所、云台分局的民警们拿着记录本匆匆来往,整片南元山通往法黄县的区域都已拉起了警戒线。

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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