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记得她，她是我的夏年。”她说。
&esp;&esp;柳夏年不动声色，为陈墨染夹菜，陈墨染从侧面看去，窥见她眼角的点滴星光。
&esp;&esp;柳夏年这个坚强的女人，就算是哭，也哭的很沉默。
&esp;&esp;在桌子底下，陈墨染的手偷偷过去，按在她的腿上。
&esp;&esp;柳夏年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esp;&esp;这样的一顿饭吃的无比的沉默。
&esp;&esp;彼此之间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却无话可说。
&esp;&esp;“听说你要离开北京。”柳明对着柳夏年说。
&esp;&esp;柳夏年回答：“是的，已经定下来了，大约是在明年，染考完研究生我们就去浙江。”
&esp;&esp;“这是你的决定么？”柳明严肃的眼神没有因为病痛而减弱分毫锐利，看向柳夏年，直直的盯着她。
&esp;&esp;柳夏年面色不改，说：“是的。我的决定。”
&esp;&esp;“在北京你更有前途，我辛辛苦苦为你铺下了路你却说放弃就放弃……”柳明的话被她的妻子截住，她轻声埋怨道：“明，她们不高兴听，你就别说。”
&esp;&esp;柳明没有再说话，他默默的吃，吃的很少，小口小口的塞进嘴巴里，努力吞咽下去。
&esp;&esp;吃晚饭，柳明和他的妻子携手离开。
&esp;&esp;柳夏年和沐未央去送他们。
&esp;&esp;在楼下，看见一辆车子，医院的人一直在下面等他们。
&esp;&esp;柳夏年看着他被人扶上车，他坐在车后座上，面色冷峻，腰杆挺直，依旧像是在军队里的那个军人。
&esp;&esp;小时候她喜欢看威风凛凛的爸爸，现在，将军已经不再带枪，而爸爸已经老去。
&esp;&esp;腐朽是迅速而缓慢的。
&esp;&esp;迅速，因为从记忆里出来，眼前的人已经白发苍苍。
&esp;&esp;缓慢，这一番衰老，花费了多少年。
&esp;&esp;柳夏年弯下腰，对着车子里的人叫了一声，爸爸，妈妈。
&esp;&esp;柳明看向她，说：“你要好自为之，我能为你做的都为你做好了，以后，我也无能为力。”
&esp;&esp;“谢谢你。爸爸。”
&esp;&esp;“你喜欢女人，我一直都知道，我把你当男孩子养，心底是想着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我不怪你与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只是怕柳家无后，而没有人为你送终。现在好了……”
&esp;&esp;“爸……”
&esp;&esp;“咳咳……”
&esp;&esp;柳夏年沉默了下来。
&esp;&esp;听见柳明轻轻的说：“你是我的骄傲，一直都是。”
&esp;&esp;沐未央站在不远处听他们的对话，她抬头看着黑夜的天空，没有星星的夜空是一潭死寂的湖水。
&esp;&esp;温暖这个东西，她一直在求，一直求不到，而今终于是明白了，她的温暖不在那里。
&esp;&esp;“我待沐未央不好，只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待她好，她的委屈我知道。”柳明看向身边的妻子，说：“告诉她，我一样为她感到骄傲。”
&esp;&esp;“谢谢你，爸爸。”柳夏年轻声说，她不敢大声呼吸，不敢大声的说话，怕是那些声音泄露了她的情绪。
&esp;&esp;“你忙你的吧，记得回来为我烧柱香。”说完，车窗慢慢摇上，司机开车离开，而柳夏年望着离去的方向，叹气。
&esp;&esp;“回家去了。难不成在这里吹西北风？”沐未央搭着柳夏年的肩膀，两人一起上楼。
&esp;&esp;“爸爸说你一直是他的骄傲。”柳夏年说。
&esp;&esp;沐未央轻笑，说：“这个人到死了才肯说真话，不过，我已经不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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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部分都是ac里的，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偷懒，我是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再去复述一遍已经写过的话。而且，之前写的更有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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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章节太多，我要拉很久才能拉到上面，累死我了，orz
&esp;&esp;天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