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松雪:“……”
明松雪:“我不是在说你……”
但秦岸似乎已经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了,他按住了明松雪的后颈,俯下身咬出他的唇瓣。
明松雪只觉得唇上一痛。
秦岸有两颗很尖的虎牙,像两颗狼牙似的,以前在一起接吻的时候,他总是会小心收着自己的牙关,以免将明松雪咬痛了。
但有时候情绪太过上头,他也会难以克制地下意识撕咬,总给明松雪的唇瓣咬出血,以至于明松雪第二天出门时还得带着口罩。
现在秦岸又开始这样咬明松雪了,明松雪总觉得对方像是要将他吃掉似的,他被秦岸抱在怀里,秦岸身量比他健壮许多,他喜欢像抱着洋娃娃一样抱着明松雪,将对方完全嵌入自己的怀抱里,严丝合缝地嵌合着。
明松雪其实不喜欢被他这样抱着,尤其是被压在对方身下时,怀抱也变成了牢笼,他呼吸不畅,喘不上气,挣扎也只是徒劳。
秦岸咬着他的唇瓣含糊着说:“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小雪。”
他把明松雪的唇瓣咬出了血,又贪恋地将血渍舔舐而去。
他靠在明松雪的怀里,明松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濡湿他胸前的衣领,像一捧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身体,像是要把他的躯体也烫一个大洞。
明松雪挣扎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思绪也一片茫然。
秦岸这是……哭了吗?
除了荧幕上演出来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秦岸哭。
明松雪忽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双手落在秦岸的后背上,之后还是动起来,顺着向下抚摸,像是在安抚。
他说:“你不要哭啊,秦岸。”
为什么突然就哭了呢?
秦岸喜欢他,是不是只要能满足他的愿望,黑化值就能消除?
明松雪走着神想,又把系统光屏调出来仔细看了看。
任务失败,现在要求他重新清除黑化值……难道秦岸真的异于常人?
还是说是因为系统不能自动格式化,需要自己手动清空数据,然后进行重新攻略?
明松雪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将这个恐怖的念头甩出脑袋。
他手上一下一下撸着狗,心不在焉地又想,既然系统已经能出现了,那牙牙是不是也在附近了?
明松雪留了个心眼,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任务,他想了想,又和秦岸说:“那……你想和我做吗?”
秦岸茫然地撑起身体来看了明松雪一会儿,原本还阴暗爬行的人现在一脸清澈,像是没想明白明松雪在说什么。
明松雪揉了揉肚子,刚刚吃的东西不顶饱,他现在有点饿。
不过也就是一点点饿而已,明松雪也不太在意,他翻过身去,跪坐在床上,将自己身上那件柔软的居家服脱下来。
暖黄的灯光下,他的身体皮肤白皙得像是会反光,近乎透明,皮囊下的血管似乎都清晰可见,却又在关节处泛着粉嫩的血色。
明松雪也有很久没和秦岸做过了。
上一次做,甚至还在秦岸获得影帝的那部电影杀青的时候,那天晚上秦岸喝了一点酒,略有一些微醺了,第二天也没有新的通告,他才借着酒劲和明松雪做了一次。
秦岸是个工作狂,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忙着拍戏,拍广告。
明松雪知道他是为了赚钱给自己花,有时候明松雪做的一些事情确实很像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这个原因,秦岸与他的作息不一致,平时根本没时间私下里好好相处,又或者,是为了第二天不会被人发现吻痕,所以只能强忍着。
明松雪不知道秦岸这个忍人是怎么忍那么久的,他自己却是个名副其实的高欲望患者,秦岸不在家,他又洁癖嫌弃旁人,所以一直自给自足。
明松雪跪在床上看着秦岸的面庞,他舔了舔嘴皮,又问那个坐在一旁平静看着他的男人,催促道:“你怎么还不动啊?”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秦岸面无表情站起身,“为了逃跑,你甚至愿意牺牲自己,明明这么厌恶我,你还要和我做?”
明松雪:“??”
不是???什么跟什么啊??
秦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冷漠,“好,我满足你。”
他摘下了领带,又伸手去解腰带。
明松雪迅速将视线期待地落在他的身上,暂时先把对方没对上频道题材的狗血玛丽苏台词抛之脑后了,打算先让自己爽一把。
然而秦岸刚解开裤腰带,电话响了。
明松雪脸上笑意散得一干二净,“谁啊?这么扫兴。”
秦岸脸上表情还是没变化,他又把裤子提起来,去接了电话,之后再次戴上领带,收拾整齐,打算出门了。
“喂!”明松雪不高兴道,“做什么去?”
“尹潭找我,”秦岸像是在说什么很寻常的事,“有点急事。”
明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