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没有人,进出病房的时候只有医生和护士。
两月后,她终于有了一位病友,是一位消防英雄,不管是哪个国家,都是让人肃然起敬的。
而她更让人有敬意的是还是一位女消防员,在当时的洛杉矶,男女消防员的比例达到了夸张的二十比一。
这位英雄在一次救援中,自己心爱的人走进了火场再也没有出来,由此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我叫简。”
“我是谢兰。”
因为国别不同,简对谢兰的国家充满好奇,对这位跟自己截然不同的女性也充满好奇。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她的病情比谢兰好,因为谢兰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因为男人的爱?一个女性不应该为男人的爱而活着。”简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她的病情好了很多,说是要戴着男朋友的项链救更多人。
“简,我不知道你从哪里道听途说,事实是很复杂的。”
复杂到埃文医生了解了谢兰将近三个月,都觉得谢兰有事情隐瞒他。
但就他所了解的事情,父母重男轻女,十七岁去当知青,差点被人算计强暴,经历一次全国黑的网暴。被自己挚爱的人背叛。
“上帝,真不知道谢兰隐瞒的东西有多严重。”
时间和各种药物在谢兰身上其实进展比较缓慢,一些心理舒缓的方法对于她来只能说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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