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深处,树冠遮住了大半日光,只漏下几缕浑浊的光线,照在泥泞的地面上。
一个女人被摁在泥地里,两个乞丐压着她,衣衫早已被撕扯殆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沾满了污泥和血迹。
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两只肮脏的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
两个乞丐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像在烂泥里泡了太久,又被太阳蒸出一层酸败的汗味。
其中一个皮肤黢黑,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用力揉捏着女人的胸部,把那一团柔软捏得变了形。
他牙齿焦黄,往外翻着,合不拢的嘴不断淌下口水,一滴一滴,落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被迫和他亲吻,惨叫声被他的嘴唇含住,闷闷地堵在喉咙里。
乞丐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淤青和血痕。
两腿之间又肿又烂,血水混着精液从胯间不断往外淌。
一对乳房被揉得发紫,乳尖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弧度往下淌。
另一个长胡子的乞丐吃完手里的干馍,随手往地上一扔,慢悠悠地脱下裤子,露出紫黑发臭的阳物。
他抓住女人的大腿,狠狠插了进去。
“啊——”
女人的惨叫声撕裂了林子里的沉寂,惊起几只栖在低枝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起,又落回不远处的树上。
长胡子乞丐笑得疯癫,手上用力,抓着女人的屁股往里操。
前面的乞丐觉得无聊,也掏出了胯间那东西,两根手指夹住女人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嘴,整根塞了进去。
女人泪水直流,嘴里又哭又叫,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两个人一前一后,操得她尖叫连连。
她浑身抽搐,不断高潮,两个乞丐愈发丧心病狂,发了疯似的扇打她的身体,巴掌落在皮肉上,啪啪作响,混着泥水的声音,沉闷又刺耳。
插了百十下之后,两股黄白的精液同时射满了女人的嘴和下体。
她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像一团被揉皱的破布,还在不停地痉挛。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笑了一声,把还在发抖的女人抬起来夹在两人中间,一个对着前穴,一个对着后穴,狠狠插了进去。
“呜呜呜啊……”
女人又是一声惨叫,浑身抽搐着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继续被操。
抽插声啪啪作响,混着泥水的溅落声,在林子里回荡。
女人的叫声比鬼哭还凄厉,一声接一声。
大腿间的血止不住地流,沿着腿根淌下来,渗进泥土里。
乞丐不停地操,直到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都射进女人体内,才终于停下来。
女人大腿之间那两个穴口已经被操得像核桃一样大,精液缓缓淌出来,流在地上,和泥水混在一起,颜色浑浊不堪。
其中一个乞丐提起裤子,转身从草丛里捡起一块石头,癫笑着朝女人的头部砸了下去。
先奸,再杀。
…
叶染不动声色地遮住安垚的眼睛,将浑身颤抖的少女护进怀里。
江湖险恶。
毫无还手之力的妇人,若被恶人拖进林中奸杀,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叶染并非有意带安垚去看树下的这一幕。
只是正巧撞上这条路。
树影在风里晃动,地上的光斑碎了一地,他的邪念便在那一刻疯长起来。
他要让她看清这世间的恶。
让她明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独自去往远方,不过是在赌命。
或许死在男人胯下,或许死在野兽口中,或许死在刀剑之上。
表面上是诚心送别,实则是为她布下一张细密的网。
无形之中把她逼回原处,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有他在身边,才勉强算得上安稳。
他只是没想到,安垚如此经不起吓。
山风从林间灌过来,撩起她鬓边几缕碎发,她连呼吸都屏住,眼瞳瞪得极大,那双杏眼里透出来的,是一种几乎拧碎人心的绝望。
在裙边的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发颤。
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暮色从树梢一点一点压下来,眼前那些黑暗的,血淋淋的画面层层迭迭地涌过来,她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
叶染手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低头看她的时候。
眉眼间那几分惯常的冷淡忽然化开,露出些柔软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怜惜,后悔。
他是否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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