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差点就亲上了。
这些都不是“邻居”会做的,不是“同事”会做的,甚至不是“朋友”会做的。
那是一个女人对男人会做的。
严雨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不是没有欲望。她一直都有。但她选择用玩具解决,因为玩具不会发微信,不会在电梯里让你心跳加速,不会在训练馆里让你走神。
玩具是安全的。邵阳不是。
她留意过邵阳比赛杀球得分从不吼,只是低头扯一下拍线,眉骨的阴影压住眼窝,像一头刚完成猎杀的白豹。不庆祝,因为理所当然。
全场都在沸腾,他站在场地中央,睫毛上挂着汗,目光却已经越过计分板落到下一分。那种专注,像全世界只剩那颗球和他自己。
而邵阳在场边脱训练服的时候从不刻意,后背对着场地。他的腰侧没有一丝赘肉,腹斜肌的沟壑一路切到胯骨。毕竟他是男队里公认体脂最低的,也是线条最干净的。
后来她偶尔会想:男队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觉得他的最好看?刚好符合她对一个男性身体的全部想象,多一分则糙,少一分则弱。所以她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战术课时邵阳坐在她斜前方,金属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低头记笔记时镜片反着光。眼镜把那双冷感的眼睛遮住了一点,反而露出了一种禁欲的、书卷气的东西。
他偶尔推一下镜架,指节长而分明,动作很轻,像怕弄坏什么东西。她想:这人怎么像个搞理论的,明明杀球时速能到四百公里。她后来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词:hotnerd。当时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他。长着那样一张脸,穿着运动服戴金属细框眼镜。
所以不是从春梦开始的。从很早就是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丁艺的对话框。
“你之前说的那个玩具,叫什么来着。”
“哪个?”丁艺秒回了。好像一直在等这条消息。
“就是你说的那个。‘用过就回不去’的那个。”
丁艺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严雨露,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升级装备?你之前不是说‘够用了’吗?你说‘我又不需要那种夸张的东西’。我记得清清楚楚。”
严雨露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卫衣。
“我凌晨去给他送饼了。”她说。声音平平的。
“严雨露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关键细节上搞什么省略——”
“他硬着。”
“你说什么?”丁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气管。
“他开门的时候,”严雨露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是在跟枕头说话,“短裤被撑起来了。很明显。”
“然后他让我进去了。给我倒了水,加了柠檬片。坐沙发聊了会天。”
“你坐在一个硬着的男人家里,喝水聊天?”丁艺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然后又压下来,像是在努力克制。
“他拿了个靠垫放在腿上。”
“哦。所以他是怕你看见。”丁艺的声音忽然软下来了。“他硬着,所以他放了个靠垫。他不想让你觉得他——”
丁艺没有说完这句话。但严雨露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不想让你觉得他是个禽兽。
“然后唐硕来了。”
丁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介于尖叫和笑之间的声音。“唐硕什么表情?”
“他没说什么。他问我今天是不是也一起晨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丁艺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那个笑声从听筒里炸出来,严雨露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唐硕这个人。他太懂了。他什么都没问,但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能不能别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丁艺深呼吸了几次,“那你后来呢?你就回家了?”
“嗯……”严雨露的手指又绞住了卫衣的下摆。“然后我用玩具。发现不行。”
“雨露,你知道的。”丁艺的声音变了。所有八卦的、看热闹的成分都退下去了,剩下的是一种很认真的语气。“你的身体不想要玩具。你的身体想要他。”
听筒里安静了很久。久到丁艺以为她挂了。
丁艺叹了一口气。那个叹气里有一半是无奈,一半是心疼。“你等一下。我给你发个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丁艺发来了叁条链接。
她点开第一条。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模特,穿着由几根带子和一小片蕾丝组成的、介于内衣和不存在之间的东西,布料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退出了。然后点开了第二条。更少。第叁条。最少。
“丁艺,”她的声音哑了。“你给我发的都是什么?”
“战袍。”丁艺笑了。“你穿这个去给他送饼。我保证你不需要玩具了。”
“丁艺!!”
“我说真的。”丁艺的声音忽然认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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