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味追问唐星眠的位置。
这也是温酒没有对那个男人说实话的原因。
唐星眠现在估计已经够焦头烂额了,总不能让他雪上加霜吧。
不过自己也没必要担心他,毕竟他可是有一仓库的物资。
……
“阿嚏!”
“哥哥,你感冒了吗?”,被唐星眠抱着小女孩摸了摸唐星眠的额头,学着原来爸爸妈妈对她的样子。
唐星眠正抱着小女孩在公园中潜行,寻找他们下一个容身之所。
听到小女孩的话,他摇摇头,“哥哥没有感冒。”
唐星眠带着小女孩东躲西藏了一天,他抱着小女孩跃到了一棵枝叶繁茂的景观树下,一大一小坐在粗壮的树枝上。
“哥哥,我们要去哪?”
“……”,唐星眠看向远处,万家灯火,整个城市亮如白昼一般,可是他知道,这追海市早已成了一具空壳,一群异形在这里扮演着人类生活。
唐星眠岔开话题,“瑶瑶吃糖吗?”
他说完这句话脸色一变,有些尴尬,“抱歉,哥哥忘记自己没有糖了。”
瑶瑶听到糖,本来眼睛一亮,随后又变黯淡下来,但她看出唐星眠的尴尬,装作开心,
“我才不吃,长蛀牙,哥哥肯定很多蛀牙。”
唐星眠摸了摸她的头,追海市如今的困局,让这些孩子都被迫的成熟了起来,
“哥哥没长蛀牙,姐姐才长蛀牙。”
“姐姐是谁?”
……
“阿嚏!”,温酒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月琳,“你没事吧?不会感冒了吧?”
温酒摇头,应该不会,因为她感冒刚好。
“月琅在追……”,温酒正要告诉月琳月琅的位置,却被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打断。
“你就是温酒吗?”
温酒抬眼望去,是一个穿着素雅长裙的黑发少女,眉目浓丽,神态低顺。
只是一眼,温酒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月如霜。
她和月琅长得确实有相似之处,眉眼都很华丽。
温酒礼貌回应,“我是。”
月琳冷哼一声,拉着温酒往另一边走,“别理她,你会被她害死的,到时候你有苦都说不出。”
月琳一边走一边大声抱怨,生怕别人听不见。
温酒任由她拉着,看着腮帮子鼓成气球的月琳,眼里盛满了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姐姐,这就是你的朋友吗?”,时逸站在两人的必经之路上,看着温酒。
月琳停住,“你是谁?我不是你姐姐,你认错了吧。”
时逸:“……”
温酒脸上的笑再也藏不住,她拉了拉月琳,“这是我的……”
她介绍到一半顿住,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时逸真的是她弟弟吗?
他们两个并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是在孤儿院相伴了十几年,如今他早已今非昔比,他的家人呢?她又算什么姐姐?
她早就不是那个住在山里的野人了,如今通讯发达,新闻铺天盖地,谁都知道天底下只有一个时家,所以她又怎会猜不出时逸现在的身份呢?
“是你的什么?”,月琳转头。
“少年时的玩伴,今天刚刚遇见。”,温酒抬眸间变得冷漠。
时逸驻足停在原地,那一刻他才清楚的感觉到,
温酒变了。
“哦,那也得排在我后面。”,月琳听完没有当回事,拉着温酒略过时逸。
“好了,人到齐了,那我们开会吧。”,李莎莎走进会议室,目光扫视一圈,很明显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的。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利落的短发,眼神犀利。
“这是我妈妈给月如霜安排的保镖,叫宁柠,是千机监狱新晋的b级缉查,据说前途无量呢。”,月琳小声对温酒说。
温酒看出了月琳藏于眼底的失落,岔开话题,“前途无量?算命的说的?”
“哎呀,夸人来来回回不就那么几句嘛。”,月琳嘟嘟嘴,拉着温酒坐到靠墙一侧。
李莎莎自然地坐到主持位,月如霜在宁柠的陪同下落座,时逸主动地坐在了温酒旁边,温酒扭头对他微笑,他一把将头别过,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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