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没说话,转头就走。
“诶?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坏,难怪苏家大小姐不搭理你。”
女生有些无语,跺了跺脚,回头见校长和学校董事会的领导齐刷刷往停机坪方向去,立马又换成艳羡表情,“也不知道又是哪个大人物来了?要是我也是哪家抱错的真千金就好了。”
停机坪上,黑衣护卫已经列成两排,齐刷刷站在舱门两侧。阳光落在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气势逼人。
沈让率先跳下飞机,等舱门完全拉开,伸手虚扶着沈娇。
沈娇穿着一袭淡金色旗袍,外罩一件米色披肩,胸前的帝王绿鸽子蛋透着浓重的油彩,一出场就给人贵不可言的感觉。
校长顿了顿,堆起笑容迎上前:“什么风把两位吹来了?”
沈娇抬头:“龙卷风。”
话音刚落,中心位置的舱门“唰”地一下拉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沈庄拄着紫檀木拐杖,一步一步走下舷梯。月白色的长衫在风中微微鼓起,露出里面同样月白的衬袍。半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飞舞,向来温和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如同寂静的寒潭。
“沈……沈老爷子?!”校长脚底一滑,险些没站稳,麻溜上前,一脸惊恐,“哎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庄双手拄着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震。
“关家那个臭小子呢?!”
“阿嚏!!!”
绕了一圈,关鹤再次被抬出救护车时才察觉出不对劲:“不是,这不是学校吗?你们把我抬这儿来做什么?”
抬担架的护工不语,只是一味地加快速度。
“喂?!你们耳朵聋了?快点放我下来!这特么都是熟人,被人看见老子的脸都丢完了!”
见两人完全没有反应,关鹤立马扭头看向一旁的周宴珩:“阿珩……快让他们停下!”
周宴珩双手插兜,转头看向角落。
下一秒,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跑上前,低头小声道:“珩哥,沈家那位老爷子来了。”
沈庄?
周宴珩略有惊讶,但转念一想到肇事人是谁,立马就释怀了。
鲸王老了还是鲸王,犯不着这个时候顶撞。
念此,周宴珩脚步一顿,朝关鹤摆了摆手,转身分道扬镳。
“诶!不是!你去哪儿?!我艹!阿珩!周宴珩!!!姓周的!!!喂!你们两个!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抬担架的两个人充耳不闻,脚下生风,拐过一个弯,又拐过一个弯。
“你们聋了?!不是!你们都有病吧?!”
他刚骂完,担架就停了,两人推开面前一扇紧闭的门,把关鹤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
“真是有病!”
关鹤骂骂咧咧,一抬头,见校长和几个董事会的领导排成一排,立马乐道:“怎么这学期校领导也开始军训了?”
话音刚落,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关鹤莫名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屋子里乌泱泱站满了人,唯有一人坐着。
关鹤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干巴巴地咽了咽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沈……沈爷爷好……”
沈庄看着他,面无表情:“就是你开车撞了小花儿?”
关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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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取材
回廊尽头,关楼疾步而来。
身后跟着一众黑衣保镖,清一色的墨镜耳麦,步伐整齐划一。
秘书小跑着跟在他身侧,手里的平板电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沈家来了多少人?”关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沉沉的力道。
秘书翻了翻眼皮底下的资料,声音有点发飘:“加上沈老爷子,足……足有百来号人。”
关楼的脚步顿了顿,一个沈庄足以抵挡千军万马,情况不妙啊。
“对方什么诉求?”关楼神情严肃,继续往前走。
秘书咽了咽嗓子,艰难开口:“血债血偿。”
关楼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秘书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搀扶:“先生,这沈家也太嚣张了!”
关楼摆摆手,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是株连九族就好。”
秘书:???
说话间的功夫,关楼带着乌泱泱一群人停在了董事会的门外。
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关楼“唰”地一下推开门。
“啊——!!!”
瞬间,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扑面而来,震得人头皮发麻。
关楼的瞳孔骤然收缩。
教导室里一片狼藉。角落里,校长和几个校董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经历世界末日。
而房间中央,沈让撸着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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