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找不到机会,郁闷地喝酒。
“肥美吗?”岑小鼓乐了,“我要告诉末雨,还能这么夸人呢。”
胡心持问:“他还在山上么?”
闻人歧露面,意味着寝殿只剩岑末雨一人。
胡心持也是第一次来大宗门,不太懂这些修士是如何防御的,问了余响:“会不会有危险?”
“之前阿栖不是去哪里都恨不得揣着末雨么?”
“这是人家的地盘。”
余响吹了吹热茶,忆起岑末雨的托付,面露忧色。
身上的魔气与不竭的情期,还有闻人歧的灵力,得亏岑末雨承受得住。
出乎余响意料的是,岑末雨竟想趁此吸引蒯瓯,彻底拔除魔气。
他提出过异议,但仙八色鸫心意已决,作为朋友,余响能做的只有按照岑末雨的吩咐,送上之前岑末雨误食过的丹药。
看闻人歧的模样,似乎以为岑末雨又有小鸟了,这会儿正与另一位宗主请教。
许是余响多看了闻人歧一眼,那修士竟然隔着席位遥遥看了他一眼。
余响吓了一跳,立马低头,一旁的小小鸟瞪了回去,“死阿栖真讨厌,又管我喝蜜水,我喝的是酒。”
余响拿走他的杯子,“才多大,怎么能喝酒呢。”
岑小鼓不乐意:“我会长大的!”
余响笑说:“那现在也是小崽,不许喝。”
游贰还在与那位西洲城主寒暄,似乎给对方身边的妖也递了一杯酒,一点少城主架子都没有,捱了过去。
下一瞬那妖狠狠推开他,“干什么你!”
“好红的眼睛啊,”游贰笑得更开心了,“叔叔,这位兄弟什么妖呢,之前您那位副将去哪了?”
岑小鼓的酒杯被没收了,他只好靠到游壹身边。
在小崽眼里相貌不如阿栖的男妖扫了他一眼,只给他果饮,目光一直望向对面。
岑小鼓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游贰与那不知名的妖吵架。
小崽拽了拽游壹的袖子,“叔叔,那不是妖,是魔。”
长到现在,岑小鼓就见过妖都的天魔与上京的两个魔将,印象最深的还是险些把末雨拖入深渊的气息。
小家伙也不喝果饮了,似乎要冲过去。
游壹把小鸟崽摁了回去,“坐好,当你父亲是摆设?”
岑小鼓看向闻人歧,对方似乎浑然不觉魔尊潜入青横宗,与朋友相谈甚欢。
闻人歧最厌恶应酬,与谁能相谈甚欢?
岑小鼓终于明白哪不对劲了,他浑身跟挠刺似的,“我要去找末雨。”
今日是道宗大典第一日,不少下午对阵过的弟子都回了安排好的洞府休息。
温经亘的阵法无声蔓延整个青横宗,筵席上落座的俱是各宗精锐和长老,竟然也未能察觉蒯瓯的魔气。
游壹耳上与弟弟如出一辙的柚叶摇晃,低声道:“不许离席。”
他垂眸,地上隐隐爬过什么,闪过微弱的红光。
“蛇叔,你也太不给面子了,介绍一下怎么了。”
游贰不靠谱的形象深入人心,西洲妖都之前也奇怪,柚妖竟然不把妖都传给长子,给次子,“老爹说我们东西妖都也可以喜结连理,我看您这位新人倒是挺……”
他的被打掉,游贰顺势把酒泼上这张低垂的脸上,嘿了一声,“跟我走如何?”
“什么……蜈蚣?”
“我的酒中怎么有虫子!”
“妖都的妖修搞什么鬼!”
“蜈蚣……不是妖修,是魔修!魔修混进来了!”
四周惊慌声无数,主座的闻人歧滴酒未沾,放下杯盏,里面的小蜈蚣争先恐后涌出,百足虫肢节茂盛,看得人毛骨悚然。
当年蒯挽表演过这招,说实在抱歉,见笑了,我心绪控制不好,就会如此。
始作俑者搂着笑得歉疚的少年笑,闻人歧默默把这群蜈蚣埋了,失礼地想这不过是搂搂抱抱,若是双修,满床蜈蚣,不恶心吗?
他当然不敢问闻人呈。
据说小妹好奇地问过,第二日闻人呈便带了一竹筒的椒盐蜈蚣给今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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