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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完善了仙帝法,彻底在路尽领域站稳脚跟的?明明这些岁月以来,我等三尊至高都在牢牢盯着你……”祀无的脸色略显难看,“而且你完善的还是以时光为根本的仙帝法,这种情况之下,岁月长河居然没有出现某些异常的变化……”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在祀无的目光之下,一缕时光幽影从遥远的虚幻未来回溯至今,重新凝结成帝尊的身影,脸上带着莫名笑意,看着这位主祭者。
帝尊轻笑道,“我的这门修行体系彻底完善的时间还短,不过刚完善没多久罢了。至于时光类仙帝法出世,导致的岁月长河波动……岁月长河是有波动的,只是你并未察觉到而已。”
手掌缓缓抹过虚空,抽出虚幻岁月长河,化作一柄光阴天刀,璀璨的时光刀芒自既往历史延伸至这片被放逐的“当代史”,随着一缕缕黑暗物质落去,延伸至祀无的仙帝本源。
顷刻间,【天庭】之内尽皆布满流萤,每一寸时空,每一分维度,都填充起璀璨到恐怖的极致时光,几乎将天地万物化为了黑白二色,宛如正在被撕碎的泼墨古画。
但在同一时刻,恐怖的祭祀之意从这副泼墨古画之中绽放,一柄礼用的祭祀兵戈,绽放出覆盖面积极为恐怖的大面积不祥,化作一道道令世间惊悚的扭曲古文,疯狂侵染着时光的力量,甚至令其逐渐败退。
祀无持兵冷笑,“踏足路尽领域又如何……永寂终究将会降临你身!此刻无用的挣扎,将会令你迎来终末的一刻,更加痛苦!”
一缕缕时光不断被扭曲古文祭去,一道道黑暗物质不停宛如刀芒般的时光斩灭,两种不同的仙帝法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亿万万构成天地概念的规则,此刻都分化为两部分,被两尊执掌着一种逻辑的不可名状所掌控,发生着最酷烈的厮杀。
在未来某一虚幻的历史节点中,诸天万界的生灵都看到了一尊脚踏光阴,手持时光的帝影,自无穷高天之上斩落一尊布满不祥的可怕身影。
可转眼之间,这道虚幻历史节点的生灵,又望见那尊布满不祥的可怕身影,撕裂了脚踏光阴手持时光的帝影,将其每一寸,每一分的血与骨都涂满了一座不祥的祭坛,生生活祭。
未成定下的虚幻未来,在疯狂的被颠覆,生灭恒河沙数自然衍生的规则,扭曲亿万万已然自洽的逻辑,世间的一切事,一切物,都化为了两尊不可名状厮杀的手段。
轰然间,一大片延伸而出未来,都布满了路尽至高的血和骨,洒满了残缺不全的破碎帝躯,诸天万界岁月长河最前沿的更远处,一抹抹血红浪的涛逐渐浮起,变得狂暴,趋于沸腾!
在岁月长河最前沿历史节点的黑暗堤坝之上。
身后隐约展露出【天庭】虚影的帝尊站在诸天万界之前,面带淡漠的凝视着身前列阵而出的浩荡死尸大军,目光冰冷的看着站在所有死尸之后的古地府黑暗仙帝。
帝尊声音冰寒,“不愧是古地府,这才过了些许的岁月,就又聚集起一支黑暗大军……而你这尊诡异生灵,所具备的仙帝法,竟然可以凭空拔高这些不祥生灵的修为,这也是我不曾预料到的。”
古地府的黑暗仙帝的仙帝法运转不休,那一股不祥的规则与逻辑,悄然与这些身前排列而出的黑暗大军融合,将一尊尊黑暗准仙帝、黑暗仙王、黑暗真仙,所组成的炮灰军团耀升为他自身腐败血肉所延伸出的一部分,拥有了一丝路尽至高的本质。
他呵呵笑道,“可以这么快就补齐确实尸身,这都要托了上苍战场的福。没有那些上苍生灵舍生忘死,带有极度不甘和充满怨恨的残尸,我也难以在短时间之内,就重新聚集齐一支可用的军团。”
古地府的黑暗仙帝伸手一扬,恐怖的黑暗大军就带着一缕缕至高层次的黑暗物质,于一片寂静之中,向着诸天万界挥舞兵戈,正面袭杀而来。
帝尊神色微凝,伸手隔空一划,扯出了岁月长河。令自身过往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映照到此地,演化出亿万万具备不同战力的历史投影。手握种种不同的“道”与“法”,打出了古往今来一切在诸天万界现世过的攻伐大术。
立身人道领域的帝尊投影,在跟数上百计的黑暗真仙互相厮杀。身携红尘仙意的帝尊投影直接找上了一尊又一尊黑暗仙王,不停进行牵扯与强势灭杀。踏入仙王领域,身携恐怖的帝光的帝尊投影,更是直接与数十尊同样体生帝光的黑暗王境搏命。
已然踏足帝道领域的帝尊投影全力爆发,借助种种岁月道法的特殊优势,直接拖走了一尊又一尊的黑暗准仙帝炮灰,把它们在岁月长河内存在的痕迹,都彻底永寂。
凭借着远超境界的战力,相对于黑暗大军而言宛如一朵朵不起眼的浪花的历史投影,就硬生生的将所有不祥与黑暗拦截下来,直接把这一支黑暗大军拖进难以挣脱的岁月泥潭,无法前进丝毫。
但是,古地府的黑暗仙帝却露出了让世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双手合掌,“不愧是如同荒一般,创立了【天庭】的天帝,居然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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