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身后默默付出,没想到还是被说出来了。”
他一副懊恼模样,“你也知道花烬离这小子的坏脾气,那简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为了求花烬离去你身边,我可吃了不少苦,差点就跟他下跪了“他泫然欲泣。
花烬离闻言直接青筋暴起:我踏马!
“你说的差点下跪,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然后恶声恶气命令我么?
这叫求?你踏马,老子还在这里呢!你说谎能不能背着我?”
傅珩之凄凄哀哀,“就知道他不会认,他向来如此,就知道欺负我。”
往日的锐眸下垂着,一副可怜至极模样。
花烬离:
“打一架吧!”花烬离牙齿都要咬断了。
傅珩之不理他,像只委屈大狗,将脑袋埋进祈望颈窝,要安慰。
祈望其实知道小皇叔一定说谎了,但还是一下抱住他委屈的大脑袋。
他对小皇叔的示弱向来毫无抵抗之力。
他瞪了一眼花烬离,警告他不许再说话。
花烬离:
哈?呵,毁灭吧!
某人见状,从祈望颈窝中抬起双眸,眸中笑意明显,挑眉看向一脸暴躁的花烬离。
花烬离额角的青筋都要跳出来,呵,他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能准确无误撞上这两个绝世损友?
他妥妥就是这九州第一大怨种!
祈望还尚存着一丝良心,他松开傅珩之的脑袋,在他额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掌,“你见好就收!”
可不能把人欺负狠了。
傅珩之捉住那只打他的手,眸色欲深,在手腕处吻了一下,“听媳妇的。”
花烬离:!!!
他真的是一分一秒也无法在这屋里待着了!
他嫌弃得要死般冲出了屋。
那狗东西这副模样真是伤眼睛!
傅珩之有个喜欢的人,花烬离一直都知道。
刚知道的时候他简直惊掉下巴,怎么也相信不了那个冷心冷情,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竟然也会有喜欢的人。
说不好奇是假。
是以傅珩之威逼利诱他到祈望身边的时候,他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他就是想知道,能让傅珩之放心里那么多年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结果确实出乎他意料。
他是想过那人应是长得不错,但没想到会是那般不错。
他站在百花中,百花都失了颜色,只能沦为陪衬。
他其实早就到了,也看到了祈望发病。
但那时的他起了坏心眼,在他刚开始发病时没有上前。
他自小跟傅珩之相识,什么都想要跟他比个高下,但那人不知怎么回事,在什么地方都天赋极高。
跟着师父学了几天药理,师父说的所有东西他都能过目不忘,药性药理一样都不错。
但他意不在学医,学了几天就兴趣寥寥,要不然,怕是在医术上也不会逊色于自己。
他是一直望着傅珩之背影的人,说没有一点憧憬是假。
所以当他看到傅珩之在他面前为他人低头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为他人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那一双从不将任何人放眼里的双眸中有了挣扎,他看到了傅珩之那时的痛苦。
那人将他憧憬的人拉下了神坛。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嫉妒、难受、苦闷、好奇,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情都有。
所以他在祈望发病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他也想让祈望痛苦。
不过这个念头后来成了他的噩梦。
他当时再晚一点出现,祈望就会死。
每每梦到祈望在自己面前死去,他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那个少年郎,接触之后他也喜欢得紧。
跟傅珩之那人完全不同,那个少年郎眼里容得下很多人。
他十分喜欢捡人。
路边的乞丐,无家可归的小儿,走投无路的女子,只要人不坏,他都捡了回去。
他说他自己没有家,所以也不想看别人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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