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的第一面起,就觉得他的气质和身手都不像钢铁侠,更像复仇者里那两个已经转行的特工。
直到他看见凯勒斯打开电表箱门后,里面露出一个黄纸包裹的,起码十斤重的炸||弹。
“holy shit!”康斯坦丁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快步上前,看出炸弹已经和电表箱里侧牢牢固定住,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装水平仪,这让他不敢直接把炸弹移走扔进海里。
“这船上到底都混进了什么人,最近恐|怖分子出现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刚解决完一波的驱魔师用利物浦口音骂出一长串俚语脏话,让携带语言插件的凯勒斯皱起了脸。
被挤到一边又被脏话灌耳的凯勒斯不满道:“你挤什么,你会拆弹吗?会的话给你拆。”
“你会?”康斯坦丁斜睨了凯勒斯一眼。
他自己倒是会一点,不算精通,而且这炸弹一看就是自制的,而非军方制式,民间之所以难拆就在于你永远也想不到制作人在里面加了什么巧思,军方出品的武器要么波及广要么伤害高,不像,谁也不知道制作人是不是只想炸死拆弹的那一个。
凯勒斯也看出了端倪,但他和旁边的半吊子可不一样,这种程度的难度还算不上有档次。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搡开堵在前面的驱魔师,从腰间掏出随身匕首,并在拆弹前时刻准备着技能2[不死徒],以防万一。
醉拆的危险显然比醉驾要高得多,但是正专心于手上动作的人却很有自信,他眼神清明,手也很稳,动作流畅,每一个步骤都熟练到好像经过千百次练习,这让康斯坦丁阻止的动作停住了,抱着臂在一旁观望。
康斯坦丁与复仇者联盟接触不多,倒是和圣殿法师们有过几次合作,对于凯勒斯的了解仅限于扎坦娜的寥寥数语,见到真人后,才真正看出他与同龄人之间的区别。比起本该拥有的青春岁月,或是早早投身正义事业的信念与使命感,他没有去选择被推上代表牺牲的祭坛,在那个观景阳台的夜风里,他像是月隐星沉后,于海平面掠过的飞鸟,他的双眼融进夜晚幽暗的波涛,展开的双翼却像载起了千颗星斗,于黑暗里生辉,于无声处自由。
喝醉的飞鸟回头,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能不能帮我按住那条黑线,它总是乱晃,我怕割错了。”
康斯坦丁站不住了,他看着最后蓝红绿三条线,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会一直在梦游吧!放着我来!”
当然,在凯勒斯无语地拽出三条线后的第四条黑线后,炸弹最终还是被他解决掉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醒酒活动后,凯勒斯精神了不少,太阳穴处的钝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可以开始思考这走廊里出现的怪东西了。
“绝对不止这一个炸|弹,这台电表箱不是总控的那个,毁掉后只能让这一层停电,谁没事炸这个玩……”
忽然,凯勒斯猛地抬头,眼中锐光一闪:“我想起来了,这艘游轮的中央控制站就在b2层,紧邻贵重物品储藏室,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黑影恐怕就是炸|弹犯,他想在中央控制站安装炸|弹,但是意外触发了警报,只能退而求其次……该死,我没办法找到他的踪迹。”
游轮内的监控分布十分零散,且大部分都集中在公共区域和游客止步的区域,死角多到数不过来,凯勒斯一只眼开着技能搜寻这两天的全部监控,但除了被大量的数据挤得头痛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幕后黑手匿身与庞大的人流之中。
“看来他们图谋的不只是断电。”康斯坦丁也皱起眉,他将炸药从炸弹里拆出,抓了一把洒在地毯上,随后在凯勒斯惊恐的视线里点燃香烟,“去去去,一边玩去。”凯勒斯被推到几米开外,看着驱魔师绕着地面上的炸药一边绕圈一边念出咒文,第六圈后,他掸落一个火星,橙红的光点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并没有熄灭在空中,而是轻飘飘地落在满地的黑色粉末中。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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