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咬牙,撑着胳膊就要从戚炎怀里钻出去。
“哎哎哎!别乱动啊!”戚炎反应过来便要去拉人,笑得更加放肆,却被林玄躲开。
羞恼变成了真火,林玄气得手脚并用地想要挣开。
“你……你给我松开!戚炎!”
林玄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带着被愚弄的愤怒。
戚炎见对方似乎真有点生气了,立即以退为进,摆出伤患的架势。
“诶,别乱动,别乱动了,”戚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显得此时说的话毫无说服力:“你再这么扑腾下去,真扯到我伤口了,我可又得去缝针了!到时候伤口裂开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嗯?”
这话半真半假,但也确实让林玄挣扎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让戚炎将人更加牢固地圈住,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带着喘息的闷笑,但得意劲儿半点没减。
隔着薄薄的被子和病号服,林玄能清晰感受到戚炎胸腔的震动。
这混蛋还在笑!
戚炎见林玄突然安静下来,半晌都没有动静和声响,不免有些疑惑,掀开被子的一角想看看什么情况,就被突然顶出的脑袋撞到鼻子,头被迫后仰,面目扭曲地捂着发痛的鼻骨,随后便听见了一声冷冷的嗤笑。
“呵,”林玄冷着脸道:“医生就该把你这张嘴也一起缝起来。”
戚炎捂着鼻子嗡声道:“那可不行,少了我这个指挥官联邦边境线都得停转。”
林玄:“吹吧你就。”
林玄抓住空档,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从床上钻了下来,用手拨了拨被弄乱的头发,表情是显而易见的无语。
“谁和你吹了,我说的可是真的,”戚炎调整了下姿势,“以前边境线可是扎满了人都防不住那点虫族,还不是我……嘶……”
话说到一半,戚炎再次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后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林玄抱臂环胸,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戚炎蜷缩起身体,“别装了,同样的当我是不会上第二次的。”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戚炎低头心虚地舔了舔嘴唇。
糟糕,好像得意过头了。
“没,没事,”戚炎干咳两声:“你不是说要找副官吗?时候也不早了,副官应该睡够了,把他叫过来拉磨吧。”
林玄却敏锐觉察到一丝不对劲,狐疑地眯着眼,感受到灼灼视线落在背上,戚炎抬起头问:“怎么了?”
打量的视线在戚炎身上不断扫视,看得戚炎有些困惑和不自在。
“饿了?我记得医院一楼有便利店,二楼有早餐店,你要不然先去吃点……唔!”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只见林玄眼神一凛,毫无征兆地突然出手,猛地抓住被子的一角,然后用力向旁边一扯!
“喂!你干什么——!”
戚炎大惊失色,几乎本能地伸手去抢,死死攥住了被子剩余的部分用力往里回拉,誓死捍卫自己的被子。
一场短暂而沉默的角力在病床上展开,薄薄的空调被在两人手中绷紧,林玄带着一股非要弄清楚的执拗劲儿,而戚炎则像是个即将被登徒浪子扒掉衣服的黄花大alpha。
“林玄你松手!再不松手我喊人了!”
“你喊啊!你喊我也——”
被子终究没有被谁彻底扯走,但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被子被紧绷得悬空,中间部分拉开了不小空隙,足够看清里面的情况。
清晨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毫无阻碍地照亮了被子下那片骤然失去遮挡的区域。
病号服宽松的裤腰……以及其下,那明显鼓起,将布料撑出清晰轮廓的,昭然若揭的某处。
荒谬的,带着浓重成人色彩的场景,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此时的窗外,恰好有一只嗓音非常难听且嘶哑的鸟飞过。
“嘎——嘎——嘎——”
“………………”
病房内的气氛骤然被推到一个尴尬又燥热的悬崖边。
戚炎脸上的的慌乱顿时僵住,感受到紧贴腿侧的部分变得更加灼热,身体瞬间绷紧,耳尖“腾”地一下红了,脸上却依旧用力绷着。
时间仿佛被在下了暂停键,在窗外的鸟鸣声逐渐消失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林玄的手还攥着被子,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个“罪证”,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伶牙俐齿冷静分析应对自如,全都被这直观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轰得渣都不剩。
戚炎也僵住了,握着被子的手关节用力到发白,脸上迅速涌上红潮,把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刚才那点想要遮掩的心虚和尴尬,此刻全都变成了无所遁形的窘迫和一丝被揭穿的狼狈。
戚炎用力咽下口水,顶着红得发烫的耳朵,艰难开口。
“惊讶什么,这只是身为一个健康的男性alpha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大惊小怪,你……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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