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白衣教众里面轻功最好的,她冲在最前面,手甩出一道白绫直奔张恒远。
陆柏山反应极快,他立即拉了张恒远一把。
张恒远得救顺势向后跌去,他眼睁睁看着陆柏山被赤月的白绫卷住脖子,朝着她飞过去。
陆柏山立即去扯缠在脖子上的白绫,可这白绫越缠越紧,让他喘不过气,不一会儿他就憋得满脸通红,手上青色血管膨胀凸起,连话都说不出来,双腿控制不住朝着赤月飞去。
张恒远上前抱住陆柏山的腰往后拉,陆柏山被两股力道拉扯着,顿时有苦难言。
张恒远此时才发觉,敌我力量悬殊,高声提醒众人,“各位同窗快跑!”
其他书生虽然心里害怕,但听了张恒远这般舍生取义的话,纷纷虎躯一颤,忍不住热泪盈眶,立即拔剑朝着白莲教众冲过去,嘴里还大喊着。
“兄弟一心,其利断金!”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陆兄张兄高义,且让兄弟们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女妖精们,吃你高爷爷一剑!”
“我林七不在怕的,有本事就来捆我,莫伤了我的柏山兄与恒远兄!”
张恒远眼角含泪,不可置信地看着往前冲去的同窗,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一群为名利而聚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平时吃喝玩乐和先生斗智斗勇,个个没心没肺虚情假意。
没想到他们竟然……卧槽,不要白白送了人头啊!
“啊,我的黑金宝剑!”
一名书生的铁剑被白莲教持剑弟子砍成两段,两人都愣了愣,没想到变故发生的这么快而滑稽。
“啊,林七竟然跑了!没义气的家伙,他给我们买了假剑!”
另一名书生想去砍赤月捆着陆柏山脖子的白绫,却不曾想被她一脚踹到半空,重重摔在地上咳血。
他们眼睁睁看着林七越跑越快越跑越远。
这群书生和白莲教众之间的火拼,以屈辱受俘结束。
这个结果,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的剑,怎么会这样?”
“女侠给我留个体面!别打脸,啊!”
“仙子别动手,我自己来!”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
“放了恒远,我们之中他最俊俏!”
这是祸水东引?
张恒远心想,真是谢谢您嘞,没想到,兄弟义字来的快,苟的更快……
很快,一行书生被捆了个结结实实,香车宝马也被霸占,模样惨兮兮被白莲教众绑回客栈,径直往柴房而去。
李四和陆道元并没有出手,他们悄悄关上窗户,坐回圆桌喝茶压惊,开始商量对策。
李四问陆道元,“你不担心小侄子?”
陆道元喝了水,表情十分淡定,“傻人有傻福,他吉人自有天相,反倒是我们……方才白莲教众全员集合,少了我们床底下的那两位姑娘,怕是瞒不了多久。”
李四喝完水,放下水杯,“不等她们发现,我们俩的五脏庙就要空空。”
说完,他又问陆道元,“你扮过姑娘吗?”
陆道元听完这话立刻摇头拒绝,“我又高又壮,扮起来不太像。”
李四翻了个白眼,让他选一个逃跑方案,“扮姑娘,还是风餐露宿?”
陆道元期期艾艾地问他,“那样算约会吗?”
李四一字一顿地回答他,“那样算逃命。”
陆道元听了,立即起身去柜子取来一床棉被,李四有些无语,从怀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白色发带,帮他将被褥捆扎好。
陆道元将棉被背在身后,与李四走到另一侧的窗户旁,他朝李四张开双手。
李四打开窗户,见楼下只有几只放养的鸡鸭,四周静悄悄的,再没有别的人。
李四观望了一会儿,就搂着陆道元的细腰,轻轻跳上窗台,往旁边几丈远的树林一跃而下,轻轻落在树梢上,借力跳进树林消失不见。
陆道元双手搂着李四的肩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四周不停转换的风景,趁机向李四撒娇卖乖,“我想要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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